【传送……开始！】
无尽的光芒，瞬间吞噬了林越的身影。
但这并非结束，而是一段全新旅程的开端。
林越发现，自己正身处一条由无数数据流光构成的时空隧道之中。
周围的景象，正在以超越理解的速度向后飞逝，化作一片片模糊的彩色光带。
这是他第一次，在传送的过程中，保持着如此清醒的意识。
他能清晰的感觉到，体内那片由蓝金色“灵炁”构成的混沌星云，正在以一种稳定而澎湃的节奏，缓缓运转。
新生的力量，带来了绝对的自信，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，冷静。
在完成了力量的整合之后，他的大脑，仿佛也经历了一次升级，思维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和敏锐。
之前的种种疑惑，此刻，如同雨后春笋般，不断冒出。
“系统。”
林越在这片光之洪流中，平静的开口。
“我有几个问题。”
【宿主请讲。】
“第一个问题，关于效率。”
林越的眼神，深邃如渊。
“从镇魂街的‘引路人’，到一人之下的‘代理人’，再到少年歌行里，那个诱导悲剧发生的幕后黑手。”
“他们的行为模式，在我看来，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。”
“那就是，太‘低效’了。”
【请宿主详细说明。】
“如果篡改者的目的，仅仅是吸收负面能量，或者说，以英雄的悲剧为食粮。”
林越的声音，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那么，他们有太多更简单、更高效的方法。”
“一场波及百万人的瘟疫，一场席卷全国的饥荒，甚至是一场惨烈的战争。”
“这些事件所能产生的负面能量，无论是质还是量，都应该远远超过，去精心算计某一个人的命运。”
“可他们没有。”
“他们像是技艺精湛的导演，费尽心机的，去策划一场又一场，针对‘气运之子’的，个人悲剧。”
“这不符合逻辑。”
系统沉默了。
似乎是在分析林越这番话背后，所蕴含的深层逻辑。
林越没有等待它的回答，而是自顾自的，继续说了下去。
他的脑海中，浮现出三幅画面。
第一幅，是在罗刹街。
曹焱冥与唐笑笑，为了守护家园，守护彼此，最终力战而亡。
那是一场，关于“守护”与“牺牲”的悲壮史诗。
第二幅，是在龙虎山。
无根生，那个喊出“人人皆可为圣贤”的绝世天才，最终却被整个时代所背弃，在众叛亲离的围攻中，含恨落幕。
那是一场，关于“理想”与“现实”的破碎悲歌。
第三幅，是在天启城。
萧楚河，那个天纵奇才、冠绝天启的皇子，只因一次仗义执言，便从云端跌落，隐脉被废，道心破碎。
那是一场，关于“骄傲”与“陨落”的无情悲剧。
“我发现了它们的共同点。”
林越的声音，变得有些飘忽，仿佛在陈述一个，连自己都感到不寒而栗的事实。
“这些悲剧，都充满了……‘美感’。”
“它们不是混乱的，无序的灾难。”
“它们都像一出经过精心编排的戏剧，有主角，有冲突，有高潮，有落幕。”
“它们都具备一种，能让旁观者，都为之扼腕叹息的，极致的，戏剧性！”
说到这里，林越停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