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西愣住了。
这是要……陷害哈利·波特？
“怎么？不敢？”维斯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不！我敢！”潘西立刻回答，眼中的恐惧被一种破坏欲取代，“只要是您的命令。”
“很好。”维斯将瓶子扔回她怀里，“去吧。别让我失望。”
看着潘西消失的背影，维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他根本不需要那瓶药去控制谁。他只是在测试潘西的底线。事实证明，这条狗已经完全被驯化了，甚至学会了主动替主人咬人。
而且……
维斯转过头，看向走廊另一端的一根石柱。
“听够了吗，洛夫古德小姐？”
空气一阵扭曲。
卢娜·洛夫古德从石柱后走了出来。她依旧戴着那副夸张的防妖眼镜，神色恍惚，手里拿着一本倒过来的《唱唱反调》。
“你的周围，除了骚扰虻，现在又多了很多这种粉红色的……迷雾。”卢娜指了指潘西离开的方向，声音空灵，“那是很悲伤的味道。”
被发现了？
不，对于这个直觉系的小女巫来说，任何隐瞒都是徒劳。
维斯并没有惊慌。他推了推眼镜，走向卢娜。
“悲伤是成长的养料，正如迷雾是真相的保护色。”
他在卢娜面前站定，两人相距不过一尺。
“你不打算去告发我吗？告诉邓布利多，这里有个坏学生在策划阴谋？”
卢娜歪着头，透过那彩色的镜片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要告发？”她困惑地说，“蝻钩就是蝻钩，就算把它关进笼子里，它也还是会偷吃胡萝卜。而且……”
她伸出手，竟然直接抓住了维斯的领带，轻轻扯了扯。
“你的那只怪兽，看起来很孤独。”
“它需要朋友。虽然它的交友方式……有点奇怪。”
维斯眯起了眼睛。
这是第一次，他在交锋中没有占据绝对的主导权。这个疯姑娘的脑回路简直是跳跃的。
【叮！检测到极高危特质：‘真实之眼’。】
【该目标无法被常规PUA套路捕获。建议采取策略：‘同类共鸣’。】
有点意思。
维斯任由她抓着自己的领带，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罕见、剥离了所有伪装的、真实的微笑。
“你说得对，洛夫古德。”
“既然你也看到了那只怪兽……”
“不如，周六晚上来天文塔。我请你看一场……好戏。”
卢娜眨了眨眼，松开手，似乎对这个邀请并不感到意外。
“好啊。”她轻快地说，“只要那里没有纳格尔。”
……
周六终于到了。
霍格沃茨的天文塔顶，寒风凛冽。
维斯靠在塔楼的栏杆旁，看着下方漆黑的禁林。今晚，这里将有一位易容马格斯前来“就诊”，一位拉文克劳的疯姑娘前来“观影”。
而这一切，都是为了那本《手札》上最后一页的究极魔法——
【爱之大统一理论】。
脚步声响起。
那个有着粉色短发、走路有些踉跄的身影，正顺着螺旋楼梯一步步走上来。
维斯转过身，镜片反过一道寒光。
“猎物入网。”
“实验，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