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那是神！那是光！那是唯一的主宰！】
【想被他解剖。想被他吃掉。想把自己的骨头拆下来给他做魔杖。】
【啊……主人的眼神在看我，他在鄙视我，太棒了，这种鄙视简直比钻心剜骨还要爽快……】
无数癫狂的、带着强烈性暗示和自我毁灭倾向的念头，像下水道的污泥一样劈头盖脸地砸向斯内普。
这里没有理智。没有逻辑。只有一个彻底崩坏的、沉溺于被奴役快感的灵魂。
“够了！”
斯内普猛地切断了链接，整个人向后一仰，差点撞倒椅子。他的脸色比平时还要苍白，那是被恶心到的生理反应。
他看着面前这个平日里骄纵的大小姐，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……惊悚。
“你……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大粪？”
斯内普感觉自己的大脑被污染了。他原本以为维斯在培养食死徒，结果看起来更像是在培养一群精神病。
“是爱，教授。”
潘西露出一个梦幻般的微笑，那笑容看得斯内普胃里翻江倒海。
“您不懂。这是古代魔法的真谛。为了主人，我可以献出一切……您想看我的日记吗？我详细记录了主人哪怕是对我皱眉的每一次心跳……”
“滚出去。”
斯内普指着门口，手指都在颤抖。
“现在。立刻。把你那肮脏的大脑带离我的办公室。”
“好的，教授。”潘西乖巧地行了个礼，转身离开。
门打开。
维斯正等在外面。
潘西扑了过去，像只邀功的小狗。
“主人……他看了。他全看了。”
“他吐了吗？”维斯问。
“差点。”潘西咯咯直笑，“他好像被吓坏了。”
维斯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做得好。最完美的谎言就是过度坦诚的疯话。”
他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门。这一关过了。斯内普在短时间内不会再想碰这群疯子的脑子。
“走吧。”
维斯带着他的战利品们走向楼梯。
“既然学校里的麻烦解决了，我们也该把目光放长远一点了。”
“去哪？”赫敏问，她还在记录刚才的数据。
维斯看向窗外漆黑的禁林方向，那里，巨大的黑湖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。
“学校的温室太小，养不出真正的怪物。”
“我们需要一点更大的猎物，来填充你们的数据库。”
“比如……八眼巨蛛的毒液，或者是一只迷路的马人？”
维斯的眼镜片闪过一道寒光。
“学术研究，总是需要牺牲的。只要不是我们牺牲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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