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忠海听了,心里直犯嘀咕。
他现在真有些后悔收贾东旭做干儿子——这母子俩简直没带脑子,半点不肯动心思。
要是事情真这么简单,他何需特意召集老阎他们一同商量?
李文浩早说过,这房子是他自己花钱买的,属于私人财产,并非轧钢厂分配的福利房。
就算他们找去街道办,街道办也只能从中调解,根本没权力赶人。
最关键的是,易忠海没好意思说出口——万一把李文浩逼急了,他把今天这些事全捅出去,那可就麻烦了。
虽说之前签了和解书,但真闹到报警的地步,谁也说不准警察会怎么处理?说不定那份和解书根本不管用。
这事关乎自身利益与安全,易忠海可不敢冒险,只好再次将期盼的目光投向刘海忠。
“老刘,赶紧说说你的具体想法!”
“今晚咱们可以像以前那样,组织一次集体捐款。要是李文浩愿意捐款,说明他还想在四合院长住,也有和大家好好相处的意愿。”
“要是他不肯捐,那就证明他确实不合群,到时候老易你也有正当理由说他几句。”
易忠海听完,眼前一亮,心里暗骂自己:怎么把这招忘了?真是被李文浩气昏了头。
贾东旭和贾张氏一听,也立刻高兴起来,这不就等于白白给他们家送钱吗?
贾东旭连忙说道:“义父!这主意太棒了!就按捐款的办法来!”
易忠海点了点头:“那这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阎福贵搓了搓手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问道:“老易,那这次捐款筹集到的钱……该怎么处理?”
“钱我来出,还是按以前的规矩,我先垫付,剩下筹集到的钱,全给东旭!”
“没问题!”阎福贵和刘海忠异口同声地答应。
“奶奶!奶奶!出大事了!李文浩正在扔咱们家的东西呢!”棒梗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眼神里满是凶狠。
“什么!那个小畜生竟敢动我们老贾家的东西?看我不撕烂他的嘴!”贾张氏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,全然不记得之前被李文浩教训的滋味。
她怒气冲冲地跑回自家,一看屋里收拾得整整齐齐,顿时愣了一下,随后又赶紧往后院跑去。
后院里,李文浩看着屋内杂乱堆放的家具与被褥,还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浓重臭味,不由得皱起了眉。
贾张氏这个老刁妇也真能耐,这么脏乱差的地方也能住得下去。
他随手便开始清理屋里的各种脏东西。
桌子、椅子、床、被褥、水壶……凡是能看到的杂物,全都被他搬到了屋外。
接着他打开屋里的窗户通风,想尽快散掉屋内的臭味。
“嗷嗷嗷——”
一阵如同杀猪般的嚎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四合院,贾张氏声嘶力竭地大喊:
“李文浩!你这个杀千刀的!竟敢把老娘的东西全扔出来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