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般细心呵护妹妹的模样，让不远处的服务员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这人怎么对妹妹这么好？难道是自己想多了？
那个年代，重男轻女的思想十分普遍，尤其在生活困难时，女孩子往往更不受重视。
她在这里工作许久，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这般疼爱自家丫头。
可当看到李婷婷脸上的淤青时，心里又泛起了嘀咕。
一只烤鸭没多久就被兄妹俩吃得干干净净。
“服务员，麻烦打包一下。”
服务员走上前来，眼神不再像之前那般冰冷。
她一边打包，一边忍不住开口问道：
“先生，你该不会是打算把这小姑娘卖掉吧？所以才带她来吃这最后一顿好的？”
“卖掉？我怎么可能卖掉婷婷？她是我的亲妹妹，我疼都疼不过来，怎么会做这种事！”
李文浩听了这话，有些生气地反驳。
服务员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，语气冷淡地说：“你说对她好，那她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？一看就是被人打的。我见过不少你这样的人，嘴上说着对妹妹好，暗地里早就找好了买家。”
“我警告你，拐卖人口是犯法的！我会一直盯着你，要是敢把她卖掉，我绝对报警抓你！”
她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。
李文浩听了这话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，这才明白刚才服务员为何一直对自己没好脸色。
他只好耐心解释：“你误会了。我之前一直在北大荒参加开荒建设，父亲去世后才回来，那时候婷婷就已经是这模样了。这些伤都不是我打的，是我们住的四合院里那些没人性的家伙弄的。不过你放心，我已经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。”
说到最后，他的语气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。
“漂亮阿姨，哥哥说的都是真的！婷婷身上的伤都是贾家奶奶和棒梗弄的，跟哥哥一点儿关系都没有。要是今天哥哥没回来，婷婷说不定就真的无家可归了！”
小姑娘已经懂事，急忙开口帮李文浩辩解。
“真的是这样吗？”
服务员依旧带着一丝怀疑，“我可告诉你，我丈夫认识不少人，你别想骗我！”
李文浩只能无奈苦笑，这年头的人还真是热心肠。
“我叫李文浩，父亲是李峰，以前是轧钢厂的医生，后来因为抢救厂里的物资不幸牺牲了。这是我妹妹李婷婷，我们住在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。你要是不相信，随时可以去打听核实。”
见李文浩一脸认真地说出了自己的家庭情况，服务员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误会了，连忙道歉：“对不起，是我搞错了，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“没关系，你也是为了婷婷好，我还得谢谢你这么负责任。”
李文浩摆了摆手，不在意地说道。
兄妹俩离开后，这位名叫吴娟的服务员把李婷婷的事情告诉了关系要好的姐妹。
正好有两个姐妹的丈夫在轧钢厂上班，知道李峰的事情，便把李峰生前的一些事迹讲了出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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