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阿姨!”李婷婷甜甜地说。
“真乖,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。”赵主任轻轻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咱们进屋谈吧。”李文浩点了点头。
进屋后,李文浩坐在椅子上,赵主任坐在他对面,旁边还坐着一名记录员,那架势堪比警局录口供。
“小伙子,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。你可不能胡乱编造,这些话都要记录在案的。”赵主任语气温和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李文浩点了点头,把在雪如绸缎庄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说到最后,他再次激动起来:“那个公方经理我走的时候还大言不惭地说,雪如绸缎庄不是谁都能进的。”
“赵主任,我想问问,现在不是农民当家作主吗?怎么还分三六九等?我不过是想买两身衣服,就遭这般侮辱?”
“我父亲是为抢救轧钢厂物资牺牲的,我刚从北大荒建设回来,我们难道没为国家出过力吗?凭什么受这种气?”
“赵主任,今天您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交代,不开除范金友,我走出这个门就找报社,把今天的事全都公之于众!”
“范金友!真是好大的胆子!当初他主动申请担任公方经理,我还以为他改邪归正、提高了思想觉悟,没想到他竟做出这种破坏人民团结的事!”
赵主任猛地拍向桌面,脸色阴沉可怖,牙关紧咬。
“文浩,那张发票你收好了吗?”短暂停顿后,赵主任再度开口询问。
“我拿着呢。”李文浩将收据递到赵主任面前。
赵主任仔细端详,见收据上印着雪如绸缎庄的官方印章,确认李文浩所言非虚,脸上当即浮现愧疚之色。
“文浩,让你们兄妹俩受委屈了。你放心,我这就带人过去,今日必定撤了范金友这个公方经理!”
话音未落,不等李文浩回应,赵主任便雷厉风行地冲了出去,洪亮的喊声在西周一带回荡:
“来几个人,跟我去把范金友带过来!”
李文浩嘴角微微上扬,随后带着婷婷悄然离去,事成之后便深藏身与名。
此事,李文浩与赵主任皆心知肚明。他没有去公安局,而是选择前往街道办,实则是给赵主任送了个人情,两人对此心照不宣。
若是真惊动了公安局,警察一旦出动,便是赵主任工作失职,会在履历上留下污点,日后升职便难上加难。
从街道办左转,走进一条小巷,几分钟后,李文浩在一处挂着385号门牌的四合院前停下脚步。
四合院的门上着锁,门板上落着一层薄尘。他从空间里取出钥匙,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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