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浩却全然没把他们的威胁放在心上,冷冷一笑,条理清晰地说:
“第一,我这本质上就是‘抢’,而且是名正言顺、合乎规矩地‘抢’。”
“第二,以后在这院子里待不下去的不会是我,而是你们贾家。你们贾家先后诈捐二十三次,早就把全院人都得罪光了。”
“以前有易忠海给你们撑腰,现在他自身难保。你们与其在这跟我争执,不如多想想自己以后的下场。”
“第三,按国家新颁布的法律规定,棒梗这种行为属于大额偷窃,即便他年纪小,也得送进少管所,最少要待三年。”
“对了!贾张氏犯的是教唆罪,最少要判五年有期徒刑。他们俩出来后,档案上会留下终身污点,别说找工作,就算结婚都会受影响,走到哪儿都会被人指指点点、说三道四,这辈子基本就毁了。”
李文浩说完,脸上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:“情况我都跟你们说清楚了,你们二位是愿意赔钱私了,还是要走法律程序?”
“王主任,三大爷,棒梗还只是个孩子,他什么都不懂啊……我家棒梗真会像李文浩说的那样,被送进少管所吗?”秦淮如走上前,热泪直流,声音哽咽地问。
王主任用同情的目光看了她一眼。贾家上上下下,大概也就秦淮如算是明事理、贤惠的好媳妇,可惜偏偏嫁进了贾家这种无赖人家。
“秦淮如,李文浩说的情况基本没错。我劝你们,这钱还是赔了吧。”
“前阵子我听说,隔壁机修厂有个孩子,比棒梗大不了几岁,偷了厂里一根猪尾巴,结果就被送进少管所待了一个月。”
阎福贵也跟着点头附和:“这事我在学校里也听老师提起过。一根猪尾巴也就值一两块钱,而且那个孩子还是主动自首、戴罪立功,涉案金额又小。”
“棒梗这事,就算有贾张氏教唆,他自己也得承担相应责任。我同意王主任的意见,家里既然有钱,就赶紧把钱赔了,不然这孩子的一辈子就真毁了。”
秦淮如双腿一软,紧紧抱住棒梗,朝着贾东旭和贾张氏哭喊:“东旭!妈!你们还犹豫什么?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棒梗被送进少管所吗?”
贾东旭紧紧攥着拳头,指节泛白,眼里似有火焰燃烧,他咬牙切齿地说:“我们赔!我们赔!王主任,麻烦您从我们家剩下的钱里拿三百块给李文浩。”
王主任点了点头,数出三十张十元大钞递给李文浩。
李文浩微微一乐,故意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:“唉,又多了三百块钱!花别人家的钱,就是舒坦!”
贾东旭还没来得及反应,站在树旁的贾张氏再也支撑不住,一口鲜血猛地喷出,溅了旁边负责看守的青年一脸,接着她两眼一翻,直接昏死过去。
“妈!妈!你怎么了!”贾东旭急忙冲过去扶住贾张氏,连声大喊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把人送医院!”王主任神情镇定,有条不紊地指挥,“阎家的小伙子,你去借辆车;秦淮如,回家多拿几件衣服;贾东旭,这是你们家剩下的一百五十九块五毛六分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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