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厂长摇了摇头,一脸愤慨地说:“怎可如此!易忠海犯下这许多过错,若轻易放过,日后他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?”
“所以……”杨厂长话锋一转,微笑着说道,“就看你想如何处置易忠海和贾东旭了。”
“我?”李文浩露出疑惑之色。
“没错,你是此事的当事人,你的意见我们会认真考量。”杨厂长推了推眼镜,严肃地说。
“对了,我们已经派人去叫易忠海和贾东旭了,待会儿你可当面与他们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“你先跟他们算清账目,我们再根据具体情况决定如何处罚。”杨厂长说着,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冷笑。
这笑容显然不是对着李文浩,而是给易忠海和贾东旭准备的。
四合院里,正值中午,家家户户都忙着生火做饭。
易忠海脸色铁青地坐在炕边抽烟,双眼微眯,时不时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。
今日他没去厂里上班,一来是脸上有伤,怕被人看见;二来是浑身剧痛——昨晚遭人一顿毒打,只能在家休养。
不光是他,贾东旭和傻柱也没去。傻柱一大早便被人叫走,至今未归;贾东旭也是一早出门,中午才回到家。
起初,易忠海还以为贾东旭是去给他拿药,心里欣慰了好一阵子,觉得这个干儿子没白认。
可等到中午,见贾东旭空着手回来,易忠海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他本就不该对贾东旭抱有期望。
心里不由得犯起嘀咕:将贾东旭收为干儿子,究竟是对是错?
“贾东旭在家吗?赶紧出来!”
一声响亮的呼喊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。
正在做饭的人们不约而同地朝屋外望去,只见一人带着两名保卫科工作人员站在贾家门前敲门,众人立刻来了兴致,纷纷走出屋子。
没过多久,贾家周围便挤满了来看热闹的邻居。
赵树林用力敲着房门喊道:“贾东旭,开门!快点开门!”
“谁啊?敲门这么用力,门敲坏了你赔得起吗?”屋内传来贾东旭不满的声音。
贾张氏也跟着大声嚷嚷:“就是!哪个没良心的,大中午敲门,是要饭的吗?告诉你,我们家没多余粮食,要饭别处去!”
赵树林愣了一下,随即怒气冲冲地大喝:“贾东旭!我们是轧钢厂人事科的!你私自卖掉李峰工位的事,厂里要向你问个明白!”
赵树林本想进屋与贾东旭私下谈谈,可见他态度这般嚣张,哪里还有心思私下沟通!
他也顾不上丢不丢人,直接对着房门大声喊了起来。
这话刚落,院子里的邻里们个个满脸惊愕。
贾东旭竟把李峰的工位转手卖了?
李峰的工位怎么会到贾东旭手里?
众人飞速琢磨着。
没多久,有人反应过来:大概率是李文浩没回来前,贾东旭认定他已不在人世,才敢如此胆大妄为。
想到这,众人纷纷交头接耳、议论不休,看向贾家的眼神里满是讥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