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彩凤领着李文浩走进一间约十几平方米的狭小房间。
“小伙子,你叫什么名字?”赵彩凤一边给他倒热水,一边问道。
“我叫李文浩。”
“你就是李文浩?”赵彩凤略感意外,重新仔细打量了他一番。
“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?”李文浩并不诧异,毕竟救助站由多个街道联合创办,离南锣鼓巷不远,能听到风声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我倒是听说了些事。真没想到你们院里的易忠海竟是这种品性!以前也听过他的名声,实在难想象,表面看着不错的人,内心竟如此不堪。”赵彩凤的语气里满是愤慨。
“赵主任,那些事就别提了。这是我要捐的钱。”李文浩从随身包里拿出早已备好的一万二千元,放在桌上。
赵彩凤目不转睛地盯着桌上那厚厚的一叠十元纸币,眼睛都看直了。
旁边手持钢笔准备登记信息的妇女,也惊得半天说不出话。
要知道,一张十元纸币就是十元,一万二千元足足有一千两百张,整张桌子几乎被这些钞票铺满,只留下放茶缸的一小角。
这样的场景带来的震撼,别说赵彩凤,就算级别更高的领导亲临,想必也会愣住。
过了许久,赵彩凤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震惊,小心翼翼地问:“文浩啊,这些钱你打算全部捐献?”
“没错,全部捐献。您放心,这些钱来源绝对合法合规,干干净净。”李文浩语气坚定地回应。
“那、那这些钱具体是多少?”负责登记的妇女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一万二千元。”
赵彩凤和登记员同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一万二千元说捐就捐,李文浩的家境得有多富裕?
难道他家里是资本家?……不对,不对!
“文浩,你还是跟我说说这些钱的来历吧,不然赵姨拿着这些钱,心里实在不踏实。”
李文浩便把易忠海对他进行赔偿的来龙去脉,详细讲给了赵彩凤。
听完李文浩的话,赵彩凤这才松了口气,连忙说:“那就好!那就好!刚才可真是把我吓坏了!”
她轻轻拍了拍胸口,一边在心里为易忠海等人的所作所为叹息,一边忍不住再次打量李文浩。
她万万没想到,眼前这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,做事竟这么有魄力,一下子就从易忠海那里拿到了这么多赔偿款。
更让她意外的是,李文浩拿到钱后,转手就全部捐献了出来。
赵彩凤暗自思忖,李文浩将来的成就,肯定会比他父亲李峰更出色。
“好!文浩!既然钱的来历说清了,赵姨就放心收下了!”
“赵姨,不知道救助站现在还缺些什么物资?”把钱的来历交代清楚后,李文浩接着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