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妈听得心惊肉跳,若不是老伴分析,她根本想不到傻柱随口一句话,竟会引发这么严重的后果。
一想到聋老太太平日里和蔼可亲的样子,再结合老阎的分析,她顿时吓得浑身冒冷汗:“老头子,真有你说的这么可怕吗?老太太应该不至于这么有心计吧!”
阎福贵摇了摇头,又把贾东旭和易忠海当初跟李文浩签订养老协议的事详细讲了一遍。
“所以说,老太太绝对不是一般人,咱们以后还是少招惹她为妙。”阎福贵总结道。
三大妈眼神呆滞,至今仍不敢相信平日里慈眉善目的聋老太太竟是这样的人,只能呆呆点头。
阎福贵目光闪烁了一下:“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,李文浩那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,咱们往后就走着瞧吧。”
刘海忠的性子远比阎福贵直率。
阎福贵满脑子算计,刘海忠却是实打实的粗人,否则也不会被分到锻工车间。
他没那么多弯弯绕,只知自己当了多年的小官没了,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,只能冲着两个孩子撒气。
他抽出皮带,在碘伏里蘸了蘸,一边抽打一边给伤口消毒——这是他多年打骂孩子总结出的避免伤口发炎的门道。
没过多久,四合院里便传来刘光天兄弟俩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第二天拂晓,李文浩从睡梦中醒来,将前一晚剩下的骨头加热后,喊来小丫头,两人就着馒头吃起了剩菜。
饭后,他带着婷婷朝红星小学走去。
路过院子时,四周家禽的眼神里满是羡慕与嫉妒,看得一清二楚。
李文浩面无表情,心里却暗自佩服:“聋老太太不轻易出手,一旦动手便直击要害。”
“不愧是四合院里的老不死,手段藏得真深。可惜……她怎么也想不到,我早在开会前就已把钱捐出去了。”
“这老太太最多也就想到第三层,而我,早已站在最高处。”
把婷婷送到红星小学后,李文浩转身向轧钢厂走去。
凛冽的寒风呼啸,刺骨的冷气钻进衣服,滋味着实难受。
到了轧钢厂,他跟李梅、张凤霞两位护士打了声招呼,随后挪开凳子,双腿微屈蹲下,拿起一本俄语入门书,看得十分投入。
他这姿势并非随意摆放,正是八极拳中的“八极桩”。
昨晚他试着边站桩边看书,没想到竟能一心二用,两不耽误。
此刻李文浩仍在为物资的事发愁,轧钢厂对他的处罚也尚未解决。
“叮!检测到宿主正在站桩!八极拳经验+1”
“检测到宿主正在看书!俄语经验+1”
刚进入状态,脑海中便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。
李梅和张凤霞满脸困惑地看着李文浩,全然不知他在做什么。
“李医生,您这是在干什么?”李梅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“我在站桩,练的是八极桩功。”李文浩笑着回应。
“八极拳!之前就听人说你是练家子,我还半信半疑,毕竟没亲眼见过。如今看你站桩的架势,看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!”李梅眼睛一亮,语气里满是惊讶。
“哈哈,眼见为实嘛!”李文浩笑着答道。
“那这本书是什么?上面的字看着像外文。”周凤霞凑上前,好奇地问。
书里的文字她们都不认识,确实像是外语。
“这是俄语入门书,在这儿闲着也是闲着,就找本书打发时间。”
“你还懂俄语?”周凤霞再次深感意外。
眼前这个男人懂医术、会武术,居然还通晓俄语,简直是全能人才,比自家那位强太多了。
“李医生,你有对象了吗?”想到这里,周凤霞便想给李文浩介绍对象。
她妹妹家有个女儿,年纪该和李文浩差不多。
“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,不好意思。”李文浩微笑着委婉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