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浩与婷婷吃过晚饭,先后入眠。
他心念微动,再度进入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农场空间。
此刻,农场的小麦已尽数收割,加工成面粉,新麦种也在自动机器人的操作下播种完毕。
先前带入的鸡鸭已然长大不少,不久便可成年。
整个农场与牧场皆按既定轨迹平稳运转。
推开仓库门,望着堆积如山的面粉,李文浩面露满意笑容。
这下,再也无需为粮食发愁。
农场每亩产千斤面粉,十亩便是万斤,折合五吨,足够他与婷婷食用数年!
走出仓库,李文浩取出祖传医书,随意躺在芳草地上,细细研读。
……
中院里,易忠海、一大妈与聋老太三人正一同用餐。
易忠海面色阴沉,心绪极差:“老太太,此番当真要劳您出面了,果然如您所言!”
“忠海,谨记此次教训。明日我去与杨厂长说情,让他为你寻个妥当解法。”
“老太太,我记下了,是我小觑了李文浩。”提及此事,易忠海满心懊悔。
聋老太摇了摇头,平静道:“你并非小觑他,而是被贾东旭拖累了。”
“若非他们急于求成,你怎会出手?不过是被他们所逼罢了!”
易忠海连日来反复复盘此事,确如聋老太所言。
他之所以仓促行动,全因贾东旭那蠢货迫不及待找上门催促,才落得这般境地……
想到此处,易忠海轻叹一声:“老太太,事已至此,责怪东旭也无济于事。”
“你明白便好。如今你我,连同院中所有与你站在一边之人皆受了罚,皆是戴罪之身,这段时日绝不可再生事端。”
“你须知,此刻外界皆紧盯我院,些许小事便会传得沸沸扬扬。我们万万不可再对李文浩动心思!”聋老太语重心长地告诫。
易忠海攥紧拳头,声音低沉:“老太太,我明白了,日后定当安分守己。只是工位之事,还需您多费心。”
“忠海,你我皆是自家人,明日你背我去见杨厂长吧。傻柱那孩子的手腕被李文浩打伤,不知何时才能痊愈。”聋老太话中暗藏深意。
“您放心,柱子年轻,医生说他手腕只是轻伤,休养一两月便无大碍。”易忠海连忙回应。
聋老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那就好。”
次日天朗气清,惠风和畅。
西合院内,唯有易忠海留驻,其余人皆已赴岗上班。
抬眼望了望时辰,易忠海推门而出,与中院的秦淮如打过招呼,便径直往后院走去。
片刻后,他背起聋老太,朝着轧钢厂的方向前行。不多时,二人便抵达杨厂长的办公室门外。
“老太太,您怎么来了?”推开门,杨厂长意味深长地瞥了易忠海一眼,随即热情相迎。
“杨厂长,你明事理,我便开门见山。我待小易如亲儿,能否对他的处分从轻发落?”聋老太端坐椅上,直言不讳。
杨厂长蹙眉回应:“老太太,此事着实棘手。如今西九城内外,易忠海的出格行径早已人尽皆知。”
“我若给他减罚,厂里的工人们怕是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“易忠海在厂里犯了众怒,当初把李文浩兄妹逼至绝境。”
“说句实话,李文浩已然手下留情,仅取走他全部积蓄,否则他早已性命不保!”
“他这是要让我受尽煎熬!”易忠海咬牙切齿,面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