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众人热议的是易忠海与贾东旭,如今整个轧钢厂都在谈论李文浩。
最令人钦佩的是,他制服四人却安然无恙,着实刷新了众人的认知。
同时,工人们也从此事中再次印证了李文浩的强劲实力。
加之他捐出一万二千元给救助站,所有人对他的人品更是敬佩不已。
一万二千元说捐就捐,换作他们,自问无人能做到。
而那四名死去的工人,轧钢厂里无人觉得可惜。
这四人本就在厂里声名狼藉,如今行劫反被李文浩制伏,纯属自寻死路,还丢了轧钢厂的脸。
厂里议论纷纷,一片热闹,唯独一人眼中满是怨毒与恐惧。
厕所旁,贾东旭正提着木桶匆匆挑粪。轧钢厂人多,每日粪便产量颇大,若不及时清理,次日便会满溢。
“贾东旭!你没吃饭吗?动作快点!今日还有一大堆粪要挑,难不成你想以屎下饭?”
厕所旁,两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抽着旱烟,看着不远处动作迟缓的贾东旭,其中一人不耐烦地呵斥道。
“老田,别喊了。人家可是易忠海的得意徒弟,四合院里的‘太子爷’,小心易忠海来霸占咱们的房子!”另一人笑着搭话。
“老冯,你不说我倒忘了。人家可有靠山!易忠海那般能耐,咱们可得当心,万一贾东旭把这话告诉易忠海,咱们就惨了!”
“人家转眼就要开大会审判我们咯!”老田笑着附和,看向贾东旭的眼神满是讥讽。
两个掏粪工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,听得贾东旭心中怨气丛生。
贾东旭对此束手无策。他曾将此事上报清洁科科长,对方却置之不理,只甩下一句“不想干就滚”。
自此,贾东旭在清洁科沦为最底层,每日需应付没完没了的掏粪活计。
昨夜归家,他浑身酸痛难忍。若非母亲贾张氏再三催促,且家中确实拮据无钱,贾东旭断不愿来受这份屈辱。
贾东旭正遭两人欺凌,广播室传来的声音却瞬间浇灭他的怒火,眼底只剩难以掩饰的恐惧。
广播中提及的几人,正是与他交好的“哥们儿”。他们抢夺李文浩财物一事,实则由他暗中挑唆。
可他万万没料到,这几人竟被李文浩彻底制服——下手实在狠厉!
贾东旭呼吸急促,额头渗满冷汗,连吸数口气才勉强压下内心恐慌。
此事唯有他一人知晓,无人目睹经过,尚有转圜余地……“就当毫不知情!毫不知情!”
他一边自我宽慰,一边埋头猛力掏粪,这般拼命的模样,让老冯与另一名掏粪工颇为诧异。
“这小子是不对劲?还是出了什么事?”
不远处隐蔽角落,李文浩眼神闪烁,面色冰冷:“果然,此事背后有贾东旭暗中作祟。”
得知轧钢厂今日要公开通报此事,李文浩便悄悄在此蹲守,观察贾东旭的反应。
贾东旭先前的种种行径,皆被他看在眼里。那几名工人对贾东旭动手,少不了他在背后推波助澜。
李文浩眸光微动,悄然返回医务室,心中已为贾东旭定下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