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的晨光透过百叶窗，在吴煌的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指尖夹着一支钢笔，正对着屏幕上的简历微微挑眉，钢笔的金属反光恰好映在他眼底，让人看不清情绪。陈浩举着直播设备凑过来，镜头怼到屏幕上——简历上的女人有着一头漂亮的金发，笑容温婉，照片下方的履历密密麻麻，每一行都透着“精英”二字。
“哈佛生物学博士，发表过五篇《自然》子刊论文，还拿过国际神经科学奖……”陈浩掰着手指头数，语气里满是惊叹，“吴哥，这可是大人物啊！《环球科技周刊》的记者安娜，专门来采访你呢！”
吴煌没说话，只是用钢笔尾端轻轻点了点屏幕上的证件照。照片里的安娜正对着镜头微笑，瞳孔颜色很浅，像剔透的蓝水晶。“放大。”他突然说。
陈浩连忙操作鼠标，将照片放大到像素模糊的程度。吴煌的目光落在安娜的瞳孔上，那里有极细微的收缩，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。“瞳孔微缩频率0.3秒/次。”他淡淡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，“常人的自然眨眼频率是0.8秒左右，精神系异能者为了压制能力波动，会无意识地加快瞳孔收缩，就像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找到一个合适的比喻，“就像待机状态的雷达，一直在高频运转。”
？？？瞳孔频率？这是什么神仙观察点？
精神系异能者？吴哥你认真的吗？
我回去看了慢放，真的有！这都能注意到？
弹幕瞬间炸开，陈浩也愣了愣，再看照片时，总觉得安娜的笑容里藏着点什么。“可……可她的履历天衣无缝啊，连林将军那边都查过了，没发现问题。”
吴煌放下钢笔，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扫过简历上的获奖记录。“国际神经科学奖，去年的得主明明是京都大学的山本教授，颁奖现场我去过。”他随手点开一个学术数据库，调出获奖名单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“山本一郎”的名字，“而且她发表的论文里，有三处数据引用错误，都是精神系异能者常用的‘记忆篡改’手法留下的痕迹——他们对科学史的细节总是记不太清。”
！！！打假现场？这反转来得猝不及防！
神谕的人？又来搞事了？
吴哥连国际奖项得主都记得？这脑子是计算机吧！
这时，苏半夏端着咖啡走进来，她今天穿了件合身的西装套裙，长发束成马尾，看起来像个干练的行政助理——这是她为了配合“普通研究员”人设特意换的装扮。听到吴煌的话，她脚步一顿，将咖啡放在桌上，不动声色地按住了腰间的战术手环。
“需要提前控制吗？”苏半夏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，指尖在手环上快速滑动，似乎在调阅什么信息。
吴煌却摇了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不用。”他拿起那份简历，在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，字迹流畅有力，“神谕派来的A级‘读心者’，倒是比上次的杂兵专业。正好，我新研发的‘神经元抗干扰技术’缺个活体演示对象，让全球观众开开眼界。”
苏半夏挑了挑眉，没再坚持。她了解吴煌的行事风格，看似冒险，实则早已布好了局。
“那我回复节目组同意采访了？”陈浩还有点犹豫，看着屏幕上的完美履历，总觉得推翻它像在拆一件精美的瓷器。
“去吧。”吴煌挥了挥手，重新拿起钢笔，在纸上写下一串复杂的公式，“告诉他们，明天上午九点，实验室见。”
！！！真要见？吴哥这是要当面拆穿她吗？
刺激了！全球直播抓间谍，还是高智商对决！
安娜要是知道自己被看穿了，会不会当场跑掉？
第二天上午九点，实验室的自动门准时滑开。安娜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，提着一个银色的公文包走进来，金发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她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吴煌身上，笑容恰到好处：“吴研究员，久仰大名。”
吴煌正站在操作台旁调试设备，闻言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请坐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，操作台的屏幕上还显示着复杂的脑电波图谱。
安娜在椅子上坐下，将公文包放在腿上，动作优雅。“听说您最近在研究灵能与神经元的交互？”她打开录音笔，语气带着专业的好奇，“这可是跨时代的课题，如果能成功，或许能解开异能者的大脑运作机制？”
“或许吧。”吴煌不咸不淡地回应，手里拿着两个贴着电极片的头环，“正好，我这里有套新设备，能实时监测大脑的能量波动，要不要试试？就当是采访前的预热。”
安娜的笑容僵了一瞬，快得让人无法捕捉。“不了，我对仪器有点过敏。”她婉拒道，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头发，那里有根极细的发夹，在阳光下闪了闪——那是精神系异能者常用的能量放大器。
吴煌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，自顾自地将头环戴在自己头上。“这套设备能识别异常的精神波动，比如……”他看向安娜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试图侵入他人意识的能量信号。”
操作台的屏幕上瞬间跳出一道平稳的绿色曲线，代表着正常的脑电波。吴煌拿起一个金属小球，小球表面布满了触点。“这是‘思维同步器’，握住它，就能把你的想法转化成可视化数据。”他将小球递过去，“不敢试试吗，安娜记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