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神谕’给了你什么好处？”她踢了踢白风的胳膊，“让你连命都不要了。”
白风抬起头，白色的瞳孔里充满了血丝，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只发出一阵嘶哑的喘息。灵能核心的损坏让他连说话都变得困难，胸口的伤口不断渗出灵能液体，在地上积成一滩，像片融化的天空。
终于抓住了！苏姐牛逼！
这就是科技吊打异能吗？太爽了！
快问问他神谕的秘密！
备用直播无人机的镜头凑近，清晰地拍到了白风狼狈的样子。他银白色的紧身衣沾满了灰尘和血污，曾经引以为傲的速度荡然无存，此刻像只被折断翅膀的鸟，瘫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苏半夏拿出束缚带——这是用特殊合金制成的，能吸收异能者的灵能，防止他们反抗。她蹲下身，正要把白风绑起来，突然注意到他的脖子上挂着个小小的金属牌，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图案——像是只展翅的鸟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苏半夏扯下金属牌，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。金属牌很轻，边缘已经磨损，显然戴了很久。
白风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，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。他用尽全力抬起头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。
苏半夏皱起眉，刚要追问，战术面板突然发出警报：检测到高强度空间波动，距离三公里，正在快速逼近！
“是神谕的支援！”年轻警员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，带着惊慌，“他们要灭口！”
苏半夏立刻站起身，将金属牌塞进兜里，同时抓起白风的胳膊，想把他拖进装甲车。但就在这时，白风突然用力挣脱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，将手按在自己的胸口——那里的弹痕突然亮起红光！
“不好！他要自爆！”苏半夏脸色剧变，转身想躲。
但已经晚了。白风的身体突然膨胀，像个充气的气球，周身的灵能液体开始蒸发，化作白色的雾气。他看着苏半夏，白色的瞳孔里第一次露出了复杂的神情，像是解脱，又像是悔恨。
“砰！”
一声闷响，白风的身体炸开，化作无数白色的光点，消散在空气中。没有剧烈的爆炸，只有一股柔和的能量波，吹起了苏半夏的长发。
装甲车的挡风玻璃上，溅上了几点淡蓝色的灵能液体，很快蒸发，没留下任何痕迹。苏半夏站在原地，手里还攥着那根束缚带，刚才白风最后的眼神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“苏姐，你没事吧？”年轻警员从车里探出头，一脸惊慌。
苏半夏摇摇头，从兜里掏出那个金属牌，放在阳光下看。牌上的鸟形图案突然反射出一道微光，投射在地面上，形成一串复杂的符号——像是某种坐标。
白风居然自爆了？！
那金属牌是什么？看起来不简单啊！
神谕的支援呢？跑了？
吴煌的声音再次从通讯器传来，这次带着点凝重：“空间波动消失了，他们撤退了。把那个金属牌收好，上面的符号是‘神谕’的内部坐标，指向他们的欧洲分部。”
苏半夏握紧金属牌，冰凉的触感让她冷静了下来。她抬头看向昆仑塔，顶端的能量云已经散去，阳光洒在淡蓝色的能量纹路上，像给地面镀上了一层光晕。
“收队。”她转身走向装甲车，战术靴踩过刚才白风倒下的地方，那里只剩下一小滩淡蓝色的痕迹，正在慢慢消失。
年轻警员发动引擎，装甲车缓缓驶回主路。后视镜里，废弃工厂越来越远，最终消失在树林里。苏半夏看着手里的金属牌，突然想起白风最后的眼神——或许，这些被“神谕”控制的异能者，也并非全是心甘情愿。
所以这就结束了？白风死了？
那个坐标是不是又能炸一个基地了？
吴哥快分析一下啊！
苏半夏的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。她对着备用直播无人机的镜头，举起手里的金属牌，像在展示一件战利品：“游戏，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