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天豪咳了一声，抹掉嘴角血迹，冷笑：“你以为这就结束了？双生共振是注定的，你逃不掉。”
林昊没理他，转身扶起白小雨：“能走吗？”
她点头，勉强站起来：“就是头有点晕。”
苏璃检查四周：“议会的人很快会到，我们得撤。”
三人刚走到出口，身后传来陈天豪的声音：“林昊！下次见面，我会亲手把你变成我的一部分！”
没人回头。
夜风灌进通道，吹散残留的能量余波。林昊摸了摸锁骨，那里发烫，像有东西在皮下蠕动。苏璃看了他一眼：“使徒残影在侵蚀你，再用几次逆跳，你会失去自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昊语气平静，“但只要能阻止他们，我愿意赌。”
白小雨小声问：“那个‘双生必须合一’……是什么意思？”
苏璃没回答，林昊也没解释。三人沉默着走出地铁站，城市灯火在远处闪烁，像无数双眼睛。
灰影站在对面楼顶，手中怀表微微震动。他低头看了一眼，转身消失在黑暗里。
林昊抬头望了一眼，什么也没说，只是把怀表握得更紧。
回到安全屋，白小雨倒头就睡。苏璃坐在桌前，调出监控画面：“议会封锁了地铁站，没追出来，他们在等下一步。”
林昊坐在窗边，手指无意识敲击窗台，节奏和心跳一致。“周伯言不会罢休，他会换方式逼我合作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苏璃问。
“拖。”林昊说，“拖到我们找到创始者为止。”
苏璃沉默片刻，开口：“如果真要双生共振才能唤醒创始者，那你和陈天豪……迟早要面对面。”
林昊没接话，只是看着窗外。夜色浓重，远处霓虹闪烁，车流如织。普通人还在生活，吃饭、逛街、刷手机，没人知道地下刚刚发生过什么。
白小雨在梦里嘟囔了一句什么，翻了个身。
林昊轻声说：“我不会让他得逞。”
苏璃看了他一眼：“别硬撑。下次再用逆跳，可能就不是锁骨的事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昊低头，蓝脉在皮肤下微微起伏，像活物，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苏璃没再说话，关掉屏幕，房间陷入安静。
林昊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。耳边又响起那句低语——“双生必须合一”。他没睁眼，只是轻轻说：“那就看看，最后是谁吞掉谁。”
窗外，一片云遮住月亮，城市暗了一瞬，又重新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