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一字一顿道。
徐啸眼中闪过一丝了然，但依旧装作惊讶。
“九皇子？便是十五年前因琅琊王案被陛下驱逐出京的那位？他……在嘉云峰？”
他确实知道李墨尘在嘉云峰，拂水房早年关注过，但后来发现这位九皇子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、整日读书的书呆子，加上李世民态度冷淡，便不再重点关照。没想到，如今竟成了漩涡的中心。
“正是。”
李承乾点头。
“九弟流落大离，隐居嘉云峰苦读，本是其个人选择。但近日种种迹象表明，他身边……或许有极其恐怖的守护力量。
那斩杀轩辕大磐的神秘高手，极有可能便是保护他的人。雪月剑仙李寒衣上山欲见九弟，随后便遭袭重伤失踪……这其中关联，不言而喻。”
李泰忍不住插嘴道。
“北凉王，我们此次前来，是希望北凉能派出精锐……清除嘉云峰隐患，诛杀李墨尘！”
他说得直接，眼中带着杀意。
徐啸身体微微后靠，手指又开始轻轻敲击扶手，脸上露出思索之色。
“诛杀……九皇子？这是……陛下的意思？”
他问得很直接。
李承乾深吸一口气，没有正面回答，而是道。
“王爷，九弟身在大离，若真有陆地神仙级别的护卫，其心难测。
他毕竟是李唐皇室血脉，若其心怀怨怼，联合大离某些江湖余孽，甚至……北莽势力，于大离、于北凉三州的稳定，恐怕都非好事。
稳定的大离，对北凉而言，利大于弊。清除一个潜在的不稳定因素，对王爷，对我大唐，都是好事。”
这番话，点明了利害关系，也隐含了这是双方共同的利益诉求。
徐啸心中冷笑，什么稳定大离，无非是李世民自己不方便动手，想借北凉的刀罢了。不过，李承乾说的也不无道理。
一个拥有陆地神仙级别护卫、还对大唐皇室心怀怨恨的皇子，潜伏在北凉眼皮底下的龙虎山，确实是个隐患。若其真与北莽勾结，对北凉将是巨大的威胁。
“说得在理。”
徐啸缓缓点头，似乎被说服了。
“那么，大唐……愿意为此，付出什么价码？”
谈判进入核心。
李承乾精神一振，沉声道。
“北凉以三州之地，独抗北莽百万铁骑，为我大唐守住了北方门户，劳苦功高。然朝廷近年来对北凉支援有限，致使王爷独木难支。父皇深感歉意，亦知北凉艰难。”
他顿了顿，抛出了诱饵。
“若王爷愿派兵清剿嘉云峰，为我大唐除此隐患。我大唐愿即刻遣一路精锐大军北上，与北凉铁骑合兵一处，共同扫荡草原，彻底解决北莽边患！届时，缴获、土地，皆可商议。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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