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全方位的、碾压式的惨败，对他的自信和骄傲，造成了前所未有的沉重打击。
苏长生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，轻轻一笑，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感慨。
“年轻人，输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。江湖路远，你将来……还会输很多次的。”
这话听起来像是安慰，但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，更像是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。
雷无桀。
“……”
李寒衣。
“……”
连一旁紧张观战的司空千落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。萧瑟更是以手扶额，觉得这位苏老祖安慰人的方式，真是……别出心裁。
“噗嗤——”尹落霞却是忍不住失声娇笑起来，花枝乱颤，红裙摇曳，美眸流转着笑意看向苏长生。
“苏前辈这话说的……倒是实在得紧。”
雷无桀听到这话，脸上更添几分郁闷和颓然。
李寒衣轻轻拍了拍雷无桀的肩膀，语气恢复了以往的清冷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无桀，回去。回苍山，好好练你的剑。今天的差距，你看到了。想要不被如此碾压，唯有变得更强。”
雷无桀抬起头，看着姐姐平静而坚定的眼眸，眼中的迷茫和颓丧渐渐被一种更加深沉的东西取代。
他用力点了点头，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，却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。
“……是，姐。我明白了。”
他知道，姐姐说得对。今天的惨败，是他技不如人。怨天尤人无用，唯有变强！
就在这时，司空长风深吸一口气，上前一步，再次直面苏长生。
他看向苏长生的眼神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轻蔑与愤怒，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凝重与战意。
“苏前辈。”
司空长风抱拳，声音沉凝。
“方才是我这师侄鲁莽，冒犯前辈，多谢前辈手下留情。然而，一码归一码。寒衣师姐之事，关乎她一生清誉，亦关乎我雪月城颜面。前辈若执意不肯放人，那我司空长风，说不得，也只能向前辈讨教几招了！”
他周身气息再次升腾，虽然不如方才火神怒那般惊天动地，但那凝练如实质的枪意，却更加锋锐，更加纯粹，仿佛能刺破一切虚妄与阻碍！枪仙，终于要亲自出手了！
然而，就在司空长风气势攀升到顶点，即将出手的刹那——
“唳——！”
一声清越嘹亮、穿云裂石的鹤唳，毫无征兆地，自九天之上传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