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国走到翻倒的八仙桌前,一脚将地上的碎瓷片踢开。
“这桌子,是我爸留下的红木八仙桌,明末清初的老物件,价值一百块。”
“这凳子,配套的,五十块。”
“门被踹坏了,这锁是进口的,三十块。”
“这一屋子的狼藉,清洁费十块。”
李卫国声音平淡,像是在菜市场买菜一样报着价。
易中海的眼角直抽抽。
红木桌子?明明就是普通的榆木桌子!
进口锁?那锁都生锈了!
但他不敢反驳。
“还有,”李卫国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凌厉,“贾家这几年非法占用我的房产。”
“再加上精神损失费、误工费、惊吓费......”
“尤其是你刚才那些废话对我造成的精神创伤。”
李卫国伸出一只手,五指张开,在易中海面前晃了晃。
“五百块。”
“少一分,我现在就去派出所。”
“轰!”
全场哗然。
五百块?!
这年头,一个一级工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。
傻柱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。
五百块,那是一笔巨款啊!
简直是要把贾家和易中海的骨髓都吸出来!
“你......你这是抢劫!”
刚刚苏醒过来的贾张氏,听到这个数字,瞬间回光返照般地从地上蹦了起来。
她顾不得脸上的肿胀和嘴角的血迹,指着李卫国破口大骂:“五百块?你怎么不去抢银行!没有!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!你杀了我吧!”
李卫国也不生气,只是冷冷地看着她,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好,要命是吧?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说完,李卫国转身,这次走得更加坚决。
“慢着!慢着!”
易中海死死地拉住李卫国的胳膊,力气大得指节都发白了。
他回头恶狠狠地瞪了贾张氏一眼:“老嫂子!你闭嘴!你是想看着棒梗去少管所,看着柱子去坐牢吗?!你想让贾家绝后吗?!”
提到棒梗,提到绝后,贾张氏瞬间哑火了。
棒梗可是贾家的独苗。
要是进了少管所,那贾家就真的完了。
“一大爷......可是......五百块啊......杀了我也拿不出来啊......”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,这次是真的哭了。
她全家存款加起来也就几十块钱,这五百块简直是天文数字。
易中海深吸一口气,感觉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。
他知道,这笔钱,贾家拿不出来。
傻柱现在躺在地上生死不知,也拿不出来。
只能他来垫。
“卫国,五百块太多了,能不能......”易中海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,“大家都不容易......”
“五百五。”李卫国淡淡地吐出一个数字。
“什么?”易中海一愣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既然你觉得多,那就是不想解决。不想解决就别浪费我时间。每多说一句废话,加五十。”
李卫国面无表情,眼神冰冷,“现在是五百五。”
疯子!
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
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,他从没见过这么谈价的。
这是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!
“六百。”李卫国看易中海还在发愣,嘴唇轻启,又吐出一个数字。
“给!我给!六百就六百!我现在就去拿钱!”
易中海大吼一声,声音都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