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奖金？降工资？
她一家五口本来就指着她那二十七块五过日子。
现在要是按学徒工发，那是十八块钱啊！
这简直是要了她的命啊！
“不！不行啊李总工！”
秦淮茹彻底崩溃了，也不装可怜了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，伸手就要去抱李卫国的大腿。
“我家揭不开锅了啊！”
“您不能这样啊！棒梗还在长身体......”
李卫国后退一步，嫌弃地避开她的脏手。
“你家揭不开锅，关我屁事？”
“保卫科呢？把人拉开！别在这丢人现眼！”
李卫国一声令下。
几个早就看呆了的保卫科干事这才反应过来。
赶紧冲上来，把哭天抢地的秦淮茹架了起来。
“李卫国！你不得好死！你个绝户！你会遭报应的！”
秦淮茹见求情无望，终于露出了泼妇的真面目，破口大骂。
“看来罚得还不够。”
李卫国冷笑一声，看着被拖走的秦淮茹。
“辱骂上级领导，再加一条，打扫全厂厕所一个月。男厕所也归她扫。”
嘶——！
全场倒吸一口凉气。
太狠了！
杀人诛心啊！
让厂花去扫男厕所？
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啊！
处理完这两个毒瘤，李卫国拍了拍手，转头看向其他噤若寒蝉的工人们。
“行了，都看什么看？不用干活了？”
“以后谁要是再敢像他们俩一样混日子，下场自己掂量掂量！”
“都给我动起来！”
一声令下，整个车间瞬间恢复了运转。
所有人都埋头苦干，生怕被这位冷面阎王盯上。
中午。
轧钢厂食堂。
广播里循环播放着关于易中海降级和秦淮茹通报批评的决定。
整个食堂都在议论这件事。
秦淮茹红着眼睛，端着饭盒排在队伍最后面。
以前她打饭，傻柱在窗口，那是满满一大勺肉，还不带抖的，甚至还会偷偷给她塞两个白面馒头。
可今天，傻柱还在医院躺着呢。
窗口里站着的是刘岚。
刘岚平时最看不惯秦淮茹那副狐媚子样，早就憋着一股劲了。
“哟，这不是咱们厂的大忙人秦淮茹吗？听说要去扫厕所了？”
刘岚阴阳怪气地笑着，手里的勺子狠狠一抖。
原本就不多的白菜汤，瞬间抖得只剩下几片菜叶子。
“下一个！”
秦淮茹看着饭盒里清汤寡水的剩菜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，却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她端着饭盒，想找个位置坐下。
可往日里那些围着她转的工友们，此刻却像躲瘟神一样，纷纷避开她的目光，甚至有人故意用脚把凳子踢开。
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她沾边？
那不是跟李总工过不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