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暴喝，吓得秦淮茹魂飞魄散。
用手捧？
那可是......那是两天的屎尿啊！
而且还混合着地上的泥土和雪水...
“还不动？”
李卫国眼神一厉，脚下猛地用力。
“咔嚓！”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。
“嗷——！！！”
贾张氏疼得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，她的肋骨，真被踩断了！
“妈！妈呀！”
秦淮茹吓疯了，她知道李卫国是真敢杀人啊！
“我捧！我捧！别打了！求您别打了！”
秦淮茹顾不得什么恶心，什么尊严了。
她颤抖着伸出双手，在冰冷刺骨的雪地里，去捧那一滩令人作呕的黄汤。
入手滑腻，温热，带着刺鼻的腥臭。
“呕......”
秦淮茹一边干呕，一边流着泪，把那些脏东西一点点捧回痰盂里。
贾张氏虽然断了肋骨疼得要死，但在李卫国杀人的目光注视下，也不敢装死。
只能忍着剧痛，去抓地上的屎尿。
这一幕，简直是人间炼狱。
周围躲得远远的邻居们，看得头皮发麻。
太狠了！
这李卫国简直就是个活阎王啊！
就在这时，听到动静的易中海终于从后院赶过来了。
他本来不想露面。
毕竟昨晚刚赔了钱。
今天又被降了级。
实在没脸见李卫国。
但听到前院闹得这么凶，又是惨叫又是求饶的。
身为一大爷的他要是再不出来，这院里的人心就彻底散了。
“住手！李卫国！你给我住手！”
易中海捂着鼻子，看着眼前这一幕，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......你这是在干什么？！”
“杀人不过头点地！你逼着孤儿寡母......干这种事，你就不怕遭雷劈吗？！”
“这是虐待！这是侮辱人格！我要去街道办告你！”
易中海指着李卫国，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。
李卫国缓缓转过头，看着易中海。
那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侮辱人格？”
“易中海，你哪只狗眼看见我侮辱她们了？”
“刚才这老虔婆端着屎盆子要泼我的时候，你在哪？”
“她要让我吃不了兜着走的时候，你在哪？”
“现在她们自食恶果，你跳出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