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！”
李卫国一声暴喝。
“带着这群残废，立刻从我眼前消失！”
“再敢多说一句废话，我就让你们全家整整齐齐地躺板板！”
这一刻，李卫国就是这四合院里的活阎王！
易中海哪里还敢停留。
拖着还在哼哼的聋老太太，一群人屁滚尿流地逃回了后院。
李卫国看着地上的那滩血迹，冷笑一声。
“扫兴。”
他转身回屋，砰的一声关上房门。
继续吃肉，喝酒。
聋老太太也是一阵眩晕，但她仗着自己辈分大，举起手里的拐杖就要往李卫国身上打。
“你个小畜生！我打死你！”
李卫国眼神一寒，伸手一把抓住了落下的拐杖。
“想动手？”
“老东西，给你脸了是吧？”
李卫国手上猛地一用力。
“咔嚓！”
那根被聋老太太盘得油光锃亮的拐杖，直接被李卫国硬生生折成了两段！
“啪！”
李卫国随手将断掉的拐杖扔在地上，吓得易中海赶紧松开手往后退。
没了拐杖和支撑，聋老太太一个踉跄，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。
“哎哟......我的拐杖......”
聋老太太还没来得及嚎丧，一只军靴已经带着凛冽的风声，狠狠地踩在了她那只枯瘦的手背上！
“啊——！！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。
十指连心，聋老太太疼得浑身抽搐，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瞬间扭曲成了厉鬼。
“还要死给我看吗？还要打死我吗？”
李卫国脚下用力，死死地碾压着那只枯手，仿佛要把它踩进冻土里。
“老东西，别跟我提什么五保户，也别摆什么老祖宗的谱！”
“在我这儿，你就是个老而不死的老畜生！”
“想死？我现在就成全你！”
李卫国眼中杀机暴涨，抬起另一只脚，作势就要对着聋老太太的脑袋跺下去！
“不......不要......”
聋老太太看着那只不断放大的军靴，吓得魂飞魄散，裤裆瞬间湿了一片，一股骚臭味在寒风中弥漫开来。
这小子是真要杀人啊！
“滚！”
李卫国收回脚，猛地一脚踢在聋老太太的肚子上。
“砰！”
聋老太太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踢出去两米远，滚落在易中海脚边，在那哼哼唧唧连爬都爬不起来。
“带着这群垃圾，立刻从我眼前消失！”
“再敢来我家门口碍眼，我就把这老东西剩下的那条腿也给废了！”
“滚！”
一声暴喝，吓得易中海浑身一颤，哪里还敢废话，赶紧背起已经吓尿了、半死不活的聋老太太，又拖着昏迷的秦淮茹，像丧家之犬一样狼狈逃窜。
李卫国看着空荡荡的门口，不屑地啐了一口。
“什么东西。”
“跟老子斗，你们也配。”
他转身回屋，屋里的铜锅虽然火有点小了，但肉还在。
加炭，把火烧旺。
这顿酒，喝得更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