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!!”
阎埠贵看着这一幕,心疼得简直要滴血。
“李卫国!你......你毁了我的眼镜!”
“这得五块钱啊!你赔我!”
阎埠贵红着眼睛,也不怕了。
伸手就要抓李卫国的裤腿要钱。
在他眼里,钱那是比命还重要。
“赔钱?”
李卫国一脚把他踢开,像是踢一只癞皮狗。
“你还敢跟我提钱?”
“阎埠贵,咱们这笔账还没算完呢。”
李卫国蹲下身子,一把揪住阎埠贵的衣领,把他从地上提溜起来。
“今天这场会,耽误了我半个小时的时间。”
“我是正处级总工程师,我的时间是按秒计算的,是属于国家的。”
“你们浪费我的时间,就是在浪费国家的资源,就是在破坏生产!”
“这笔精神损失费,还有误工费,你作为组织者之一,是不是得表示表示?”
阎埠贵一听这话。
吓得脸色煞白。
误工费?精神损失费?
这李卫国怎么比他还精?比他还黑?
“我......我没钱......我家穷得都揭不开锅了......”阎埠贵立马开始哭穷。
“没钱?”
李卫国冷笑一声。
“你那个自行车不是挺新的吗?我看还能卖个几十块。”
“还有你在门口种的那几盆花,也都挺值钱吧?”
“要不,我现在就去把你家给抄了顶账?”
说着,李卫国就要往阎埠贵家走。
“别别别!别抄家!别动我的车!”
阎埠贵吓疯了。
那是他的命啊!
他知道李卫国是个疯子,连聋老太太都敢打,抄他家绝对干得出来。
“我给!我给还不行吗!”
阎埠贵颤抖着手,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,哆哆嗦嗦地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手绢包。
这里面是他攒了好几个月的私房钱。
本来打算买辆新车的轱辘。
一层层打开,里面全是毛票和分币,最大的才两块钱。
“就......就这三十块钱......全在这了......”
阎埠贵心疼得眼泪直掉。
李卫国一把抢过手绢包,根本不给阎埠贵反悔的机会。
“三十?打发叫花子呢?”
“算了,看你这穷酸样也榨不出什么油水,这次就当给你个教训。”
李卫国把钱揣进兜里,反手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抽在阎埠贵脸上。
“啪!”
“这巴掌是利息!”
“记住了,以后再敢算计我,我就把你那副算盘给你砸烂了塞嘴里!”
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