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国掀开被子下床,居高临下地看着只穿着内衣、冻得瑟瑟发抖的秦淮茹。
“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。”
“那是公共厕所都嫌脏的玩意儿,也配爬我的床?”
“你是想恶心死我吗?”
这一句句羞辱,比杀了秦淮茹还要难受。
她顾不得疼,爬起来跪在地上:
“卫国......我没办法了......家里没吃的了......”
“求你可怜可怜我......哪怕给个窝头也行啊......我给你当牛做马......”
“当牛做马?你也配?”
李卫国走上前,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发,把她的脸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。
“昨天让你扫厕所,看来你是还没扫够,身上这股子骚味怎么洗都洗不掉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贱,这么喜欢脱,那就去外面冻着!”
李卫国拖着秦淮茹的头发,像拖死狗一样往门口走。
“不要啊!外面冷!会冻死人的!卫国我错了!”
秦淮茹拼命挣扎,双手死死抓着门框。
“砰!”
李卫国一脚踩碎了她的手背骨。
“啊——!!!”
秦淮茹惨叫着松手。
直接被李卫国扔到了院子里的雪地上。
寒风如刀,瞬间割透了她那单薄的内衣。
“流氓啊!非礼啊!李卫国强女干妇女啦!”
就在这时,一直躲在门口偷听的贾张氏见计划失败,立马冲了出来,扯着破锣嗓子大喊。
“快来人啊!李卫国把我家淮茹睡了不认账啊!还要杀人灭口啊!”
贾张氏这一嗓子,在寂静的深夜里传出去老远。
“我就知道你们这窝禽兽没憋好屁。”
李卫国站在台阶上。
看着撒泼的贾张氏,眼中寒光一闪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下台阶。
根本不理会贾张氏的叫嚣。
直接伸手掐住了她那层层叠叠的肥下巴。
“看来昨天给你的教训还不够。”
“这张嘴,除了喷粪就是造谣。”
“既然你管不住这张嘴,那我就帮你封上!”
李卫国手上猛地用力。
直接卸掉了贾张氏的下巴!
“咔嚓!”
“呜呜呜......”
贾张氏嘴巴大张着,却合不拢,口水直流,疼得浑身抽搐。
但这还没完。
李卫国从怀里掏出一根平时用来缝麻袋的大粗针,寒光闪闪。
“本来想给你留条活路,是你自己找死。”
“呜呜!呜呜呜!!!”
看着那根大针,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摇头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“噗嗤!”
李卫国没有任何犹豫。
手中粗针直接穿透了贾张氏的上嘴唇,又穿透了下嘴唇!
“啊——!!!”
虽然下巴脱臼喊不出来。
但那种剧痛让贾张氏瞬间翻了白眼,直接疼晕了过去。
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,触目惊心。
旁边的秦淮茹看着这一幕,吓得连冷都忘了。
缩在雪地里一声不敢吭,牙齿把嘴唇都咬烂了。
太狠了!
这就是个魔鬼!
李卫国嫌弃地把晕死的贾张氏踢到一边,转身回屋,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
屋里温暖如春,屋外寒风刺骨。
秦淮茹只能一边哭。
一边爬过去拖着满嘴是血的贾张氏。
像两条蠕动的虫子。
在雪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