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看着我们。”林绾低声说。
“早就知道了。”江砚迅速把小瓶放进密封袋，“走。”
两人转身朝出口方向移动。刚到门边，广播再次响起：“江砚，你以为你在救她？你根本不知道她是谁。她的DNA序列，是我亲手编写的第一个成功案例。”
林绾脚步一顿。
江砚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坚定，“别听他放屁。”
他们冲进走廊，按照原路返回。拐过第三个转角时，江砚突然拽住林绾，把她拉进侧室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两名穿白大褂的人走过，手里拿着注射器。
等他们走远，林绾压低声音：“他说我是……编写的？”
“胡扯。”江砚盯着她，“你母亲是植物学家，你在雨林长大。这些事我能查到记录。”
“可如果根本没有出生证明呢？”林绾苦笑，“如果我只是某个实验编号的延续？”
江砚抓住她肩膀，“听着，不管你过去是什么，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就是林绾。你要相信自己，而不是那个疯子说的话。”
林绾看着他，眼底有些发烫。
她点点头。
两人继续前进，回到B1层时，发现主通道被封锁。备用楼梯通往甲板，但需要手动开启电磁锁。
江砚拿出信号干扰器，林绾负责破解密码面板。三分钟后，铁门咔的一声松动。
他们刚踏上楼梯，身后传来机械运转声。
回头一看，两个金属支架从墙体内伸出，开始组装成类人形结构。
“机械守卫启动了。”江砚一把推开林绾，“快上去！”
林绾冲上台阶，江砚断后。守卫速度极快，一只手臂已变形为切割刃，直劈而来。
江砚侧身躲开，反手将干扰器砸向其传感器。火花四溅，守卫动作迟滞了一瞬。
林绾已经跑到甲板入口，正要开门，却发现锁死状态未解除。
“还需要船上主控授权！”她大喊。
江砚一边后退一边掏手机联系外围支援。就在这时，广播又响了。
“林绾，你手臂上的印记，是激活开关。只要你愿意，现在就能控制它们。”
林绾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臂。
那片青色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。
她咬牙，用力拍下紧急释放钮。
整艘船的电力系统瞬间紊乱。
灯光全灭。
机械守卫停止行动。
江砚趁机冲上来，和她一起撞开舱门，冲上甲板。
海风扑面而来。
远处岸边，接应车辆的灯光隐约可见。
江砚喘着气，看向林绾，“你还好吗？”
林绾靠着栏杆，左手仍在颤抖。她抬起手，看着那片印记缓缓变暗。
“我还活着。”她说，“而且我没按他说的做。”
江砚看着她，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两人正准备下船，忽然听见船体深处传来一阵低频震动。
像是某种装置正在重启。
林绾猛然抬头，“不对，这不是撤离信号……这是启动指令。”
江砚立刻掏出通讯器，但信号已被屏蔽。
他们站在甲板中央，四周寂静无声。
远处海面泛起一圈涟漪，一艘无人艇正快速接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