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和朱丹臣等人匆匆赶到了石屋面前,
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,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,更增添了几分紧张的氛围。
就在这时,不远处茅屋上,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飞身而来,正是段延庆。
他身形矮小,头上和满脸疤痕丑陋到了极点,眼神中透着阴鸷与狠厉。
手中两根铁杖支撑着残缺的身体,每一步移动都带着一种诡异的气势。
段延庆用腹语发出低沉而冰冷的声音:“你们家主子没来,你们这些人来干嘛?”
那声音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,让人不寒而栗。
朱丹臣心中暗暗叫苦,他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。
原本规定的时间已经到了,可自家王爷却迟迟未现身。
他心里清楚,王爷怕是耽搁了此事。
现在要是他们还不出现,真要是出了事情,那就丢脸丢大了。
段延庆提出的条件简直荒谬至极,竟要让段正明把皇位让给他,这在大理众人看来,无疑就是天方夜谭。
如此不合理的要求,王爷他们肯定不会答应,那就可能不会来。
此刻,只能寄希望于陈阳真的能够对抗段延庆。
即使瞧见云中鹤尸体,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,陈阳太年轻如何是段延庆这种恶人对手。
陈阳却毫不畏惧,他挺直了腰杆,目光坚定地直视着段延庆,大声说道:
“段延庆,你堂堂曾经的大理太子,竟然沦落到用小辈来威胁人,实在是有失长辈风范。”
他的声音洪亮,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,仿佛一道正义的宣言。
段延庆微微一怔,随即用腹语问道:“阁下是谁?”
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,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一个如此大胆的年轻人。
陈阳昂首挺胸,大声说道:“在下陈阳,木婉清也算是我未婚妻。”
“我就问你一句话,放人还是不放人。”
他的语气斩钉截铁,没有丝毫的犹豫。
段延庆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,用腹语说道:“小辈,我都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底气。”
他根本没把陈阳放在眼里,在他看来,这个年轻人不过是自不量力罢了。
陈阳毫不退缩,再次说道:“段延庆,你要报仇雪恨,冤有头债有主,就问你放不放人。”
他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执着,仿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
段延庆冷冷地说道:“你有本事,那你就来抢。”
他的铁杖在地上重重一跺,发出沉闷的声响,仿佛在向陈阳示威。
陈阳冷笑一声,说道:“别人怕你们四大恶人,我可不怕你们。”
“忘了跟你说了,之前岳老三拜我为师了,至于云中鹤,人已经死了!”
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与霸气。
就在这时,朱丹臣他们立刻就把云中鹤的人头丢了出来。
那血淋淋的人头滚落在段延庆面前,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。
他瞪大了眼睛,发出一声怒吼:“老四!”
那声音中充满了悲愤与愤怒,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。
陈阳看着段延庆,大声说道:“我倒是想要看看恶名昭彰的四大恶之首,究竟有何本事。”
他的眼神中透着挑战的光芒,仿佛在向段延庆发起最后的决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