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片刻功夫,黑血渐淡,风波恶恢复清醒,说话行动已然如初。
风波恶起身拜谢乔峰和段誉的救命之恩,说道:
“两位大恩大德,风波恶没齿难忘。”
转眼间,杏子树后奔出几十余人,定眼看,皆是衣衫褴褛且手持竹杖的丐帮帮众。
随着四位长老一声令下,众人结成打狗阵。
“真当我们怕你们不成。”风波恶他们势要和这些家伙一较高下。
这打狗阵乃是丐帮的绝学,一旦启动,威力惊人。
他们不仅未向乔峰行礼,反而将他和包不同等人围住,隐隐含有敌意。
乔峰深知打狗阵法难以招架,若是启动,必将敌人杀尽,绝不止歇。
为避免死伤,乔峰晃身窜至风波恶身侧,一招龙抓手将他擒住,同时制止包不同闯阵,令其动弹不得。
因有乔峰干预,打狗阵法自破,包不同与风波恶感叹技不如人。
丐帮众人不服,纷纷叫嚷起来。
乔峰站在中间,大声说道:
“我们丐帮素来行侠仗义,这事情没有调查清楚,就说这是慕容复所为,实在是有些违背侠义。”
“现在大家更是围住他们不放他们走,这有些恃强凌弱。”
“你们说的那些只是怀疑和猜测,没有一点真凭实据。”
乔峰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我给你们两个故事吧,曾经有两人过独木桥。”
“一个江湖人,一个农家汉子挑粪桶,都到了乔中间,两人性子都倔,互不相让。”
“那汉子泼了那江湖人一身粪水,双方就这样坚持着。”
“最后那汉子因为挑着粪桶,坚持不住了,最后摔倒差点掉入河里。”
“那个江湖人救了那个百姓,我说的那汉子,正是这位姓风兄弟。”
“他明明有武功,却没有恃强凌弱,甚至于还救了那汉子,这是我亲眼所见。”
“请问他这样的人真会滥杀无辜吗?”
“他尚且如此,那么他主子应该也不会差。”
“况且现在你们说的只是猜测,然后你们就把他们围住了。”
“你们如此做法,这哪像是行侠仗义的江湖人所为吗?”
丐帮众人听了乔峰的话,都低下了头,无话可说。
确实是没有任何的证据,人家这些人输了,那也是不怕,反倒是他们不像是好人。
最后只能放他们离开,所谓“胜固欣然败亦喜”,包不同与风波恶索性告辞离去,输得潇洒。
正当几人准备离去,忽闻远处传来呵斥声,紧接便见全冠清率领帮众迎面而来。
全冠清一脸得意,当场驳了乔峰的意,拆穿他故意放走仇人,并为慕容复开脱。
他大声说道:“乔峰,你如此做法,分明就是与慕容复勾结,想要害我丐帮。”
“我为何要勾结慕容复,目的是什么?”
乔峰见全冠清辞意不善,又察觉到诸帮众神色大异平常,便知是帮内已生重大变故。
尤其今日未见白长老及其他舵主,他心中隐隐感到不安。
于是抓住了张全祥,当众质问长袋弟子张全祥,说道:“张全祥,你老实交代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张全祥低着头,不敢看乔峰的眼睛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帮主,我……我也是被逼无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