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临安公主和怀庆公主两人向来不对付,现在挑事也很正常。
怀庆公主脸色微微一变,望着临安那计谋得逞、得意洋洋的样子,心里十分不舒服。
可现在大家都在兴头上,若是自己什么都不说,那不是落入下乘,显得自己胆小怕事了吗?
于是,她强装镇定地说道:“我哪敢和诗仙比诗词,这简直是不自量力。”
陈阳连忙谦虚道:“长公主折煞我也,愧都是些虚名,何足挂齿。”
临安公主却不依不饶,继续说道:“表哥,怀庆姐姐诗词也很厉害,只是你不知道而已。”
陈阳笑着回应:“这个我自然知道,只是没有见过而已。”
怀庆公主心里暗骂,这个妹妹真是傻子,陈贵妃说什么,她就一股脑地要针对自己。
她知道临安之所以针对自己,完全就是陈贵妃指使。
不过,她也不跟临安计较,在她看来,临安终究是太单纯,甚至于觉得临安有些可悲。
怀庆公主思索片刻,说道:“让我七步成诗,那我自然做不到。”
“不过,我倒是有一首有趣的诗词,借此机会献丑了。”
说罢,她缓缓吟道:“巍巍古寺在山林,不知寺内几多僧。”
“三百六十四只碗,看看周尽不差争。”
“三人共食一碗饭,四人共吃一碗羹。”
“请问先生明算者,算来寺内几多僧。”
这诗词一出来,所有人都觉得没啥特别之处,并没有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名句。
临安公主立刻不屑地说道:“一点都不朗朗上口,跟表哥比差远了啊。”
然而,陈阳却认真地说道:“长公主无愧才女,真是好诗啊!”
他心里有些嘀咕了,因为这首诗词,分明是他前世所熟悉的。
怎么怀庆这个公主也会,该不会她是穿越者吧?
一想到这一点,陈阳脑瓜子嗡嗡作响,真要这样的话,那可就尴尬了。
他陈阳诗词歌赋百篇,全都是抄的,结果怀庆是一个穿越者,那自己岂不是要社死了?
其实,怀庆公主真不是穿越者。
她就是不服气,在诗词华丽、富含意境哲理这些方面。
显然超不过陈阳了,所以她只能另辟蹊径,苦思冥想一个月才有了这么一首诗词。
这首诗词主要是蕴含了数学的方程式题,也是她的得意之作,对仗工整,还有数学问题。
大家对于怀庆这诗词,都觉得平平淡淡,没有什么让人能够记住的地方。
临安公主又说道:“表哥,你不能因为怀庆是公主,所以你就吹捧她这首诗词好。”
她也喜欢诗词,可这听着很一般啊。
她不懂诗词是真的,但她知道一点,好的诗词听一遍就能够让人印象深刻。
不说什么记住,至少有印象,可怀庆这诗词怎么都没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