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个结果,说起来他和许新年也认识,可许家落难竟提前了一年多。
陈阳犹豫了一下,立刻带着两人朝着京兆府而去。
来到京兆府门口,正赶上礼部的人要把许玲月她们押走。
陈阳连忙喊道:“等一下,我有事情要问一下。”
礼部官员不耐烦地说:“不要阻挡我们执法,否则……”
临安公主眼睛一瞪:“谁阻挡你们了?”
陈府尹看到临安公主和平阳郡主,又看到陈阳,连忙行礼:
“见过临安公主,见过平阳郡主,诗仙有礼了!”
礼部官员得知陛下最宠爱的临安公主在眼前,吓得脑瓜子嗡嗡的,连忙跪在地上:
“公主恕罪。”
临安公主都懒得理会他们。
陈阳看向了李茹和许玲月,这两人早就泪眼婆娑,整个人失去了灵魂一般。
大哥和父亲都被带走了,现在午时三刻早就过去了,意味着人头落地。
陈阳说道:“在下陈阳,和许新年都是云鹿书院学生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李茹和许玲月双眼无神,什么话都已经听不进去。
陈阳提高声音:“虽然你爹已经死了,但是你们就不想知道真相吗?”
“难道要你爹就要背上骂名吗?你们是还可以申诉的。”
哪怕是行刑的犯人,斩首的时候有这个机会,若是喊冤枉则会继续调查。
许玲月看向了陈阳,双眼通红。
陈阳再次说道:“你们只要不服,那么这个案子还可以弄明白。”
“你们要是认了,那你们就真的永远不知道真相。”
她们要是认充入教坊司,那陈阳只能去照顾她们生意了,其他的帮不了一点忙。
许玲月哭着说:“我爹是被冤枉的,他有失职,但罪不至死。”
陈府尹一脸激动问道:“陈公子,莫非你有……”
他之所以如此激动,是因为诗仙之名在外,他要是能够破案就更好了。
许平志被杀,渎职是跑不了的,可十万两白银元景帝自然不会就这样算了。
之所以没有降职他,那是等着将功赎罪,只要把银子找回来,他府尹位置还在。
这要是找不回来,被降职都是小事,京兆府府尹这个位置,十年换十五人,危险程度很高。
所以,他一瞧见陈阳出现,心里就燃起一道光。
陈阳才华横溢,说明他才智无双,说不定会破案。
临安公主一脸正义凛然道:“你急什么,这事情遇到我们自然要弄清楚。”
陈阳看向陈府尹:“可否说说怎么回事?”
陈府尹就把三天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许平志卯时二刻押送税银到广南街道,然后银子掉入河里,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听了这些话,陈阳直言道:
“欲盖弥彰,假借妖魔作怪,行人祸,这显然就是有预谋的栽赃嫁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