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，许大茂彻底变了个人。
每天天不亮就蹲在维修队门口，抢着扫地擦桌子，眼神里再没有以前的油滑算计。
傻柱叼着馒头出来，看见他这模样都惊了：“许大茂，你吃错药了？”
“傻柱哥，以前是我混账。”许大茂低下头，“以后我就跟着许哥好好干，挣干净钱。”
他真下了狠心。
白天跟着傻柱学基础维修，拧螺丝、换轴承、接线头。手磨出血泡也不吭声，缠上布条继续干。
晚上就抱着许多多给的小本子，蹲在煤油灯下一笔一划地记：自行车补胎——材料费2分，手工费3分；收音机换电容——材料费1毛，手工费5分……
那些歪门邪道的心思，被他死死按在心底。
三天后，许大茂开始尝试拉业务。
第一个目标，街道幼儿园。
他揣着两斤苹果找到园长，开口第一句就把自己底细交代清楚：“张园长，我是许大茂，以前在厂里放过电影，也倒腾过票。但现在我跟着许多多顾问干便民维修，想给幼儿园出份力。”
这坦白反倒让园长愣住了。
“您这儿滑梯松动、木马缺轮子、电动玩具不响，我都看过了。”许大茂指着墙角那堆破玩具，“让我们修，先修两件试试。修不好，分文不取；修好了，您看着给。”
张园长犹豫片刻，点了头。
许多多带着傻柱过来，不到两小时，滑梯稳稳当当，木马滚轮扎实，电动小汽车“嗡嗡”跑得欢实。
“这手艺……”张园长摸着光滑的接口处，惊讶道，“比新的还牢靠！”
谈价钱时，许大茂的精明派上了正场。
“园长您看，”他指着木马轮子，“我们用的实心橡胶轮，一个顶原来三个耐用。螺丝全是防锈的，这滑梯再用五年都不会晃。”
“还有这人工，”他诚恳道，“许顾问亲自上手，他在轧钢厂修一台机器，厂里给的补贴就抵我们干半个月。我们收您这个数——”
他报了个价。
比市场价低三成，但比维修队预想的高两成。
张园长当场拍板：“行！以后幼儿园的维修都交给你们，我帮你们跟其他单位也打个招呼！”
第一单生意，成了。
当晚清账，许多多数出三十二块五毛钱，推到许大茂面前。
“你的提成。”
许大茂盯着那叠钱，手抖得厉害。
这是他这辈子——第一笔不偷不抢、不骗不诈，堂堂正正挣来的钱。
“许哥……”他嗓子发哽，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拿着。”许多多看着他，“记住这感觉。干净钱，挣着踏实。”
许大茂重重点头，把钱揣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。
晚上，许多多把许大茂单独留下。
“大茂，你知道咱们服务社，零件从哪儿来的吗？”
许大茂一愣：“不是您从厂里调的，就是废品站淘的？”
“有一部分是。”许多多翻开账本，“但更多，是我用‘技术贡献’换的。”
他决定透露部分真相——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方式。
“我每教出一个徒弟，每解决一个技术难题，国家就会给我记‘技术贡献’。”许多多敲着账本，“这些贡献点，能换特殊渠道的零件——进口轴承、精密工具、紧缺材料。”
许大茂眼睛瞪大：“就像……外汇券换进口货？”
“类似。”许多多点头，“但这个渠道，靠的是真本事。你们业务跑得越好，我越有资本去换好零件；你们徒弟带得越出色，我获得的‘技术贡献’越多。”
他盯着许大茂：“所以咱们每一单生意，都不能亏。亏了，就断了好零件的来源。”
【叮！宿主向团队成员解释系统运作机制（简化版），符合“最小干预”原则。】
【奖励：团队理解度提升！未来业务利润转化积分效率+10%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