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一份学员名单推到许多多面前：“明天学员就会全部到岗，三个月后，必须达到独立维修柴油机的标准，考核合格后统一分配。”
许多多拿起名单快速浏览，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学员的姓名、单位和基础信息，大多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。
“部里能提供的支持，都在这里了。”李建国又递过来一个文件袋，“10套柴油机维修教材，2台退役的旧柴油机，还有500块启动资金。”
“剩下的，包括培训场地扩建、额外的教学设备、学员的食宿补贴，都需要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。”
这话一出，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傻柱第一个皱起眉头：“李科长，20个学员就10套教材？2台旧机器？这也太少了吧！”
“一个人看半本教材？两个人抢一台机器练手？这怎么教啊！”
许大茂也跟着点头：“是啊李科长，500块启动资金，连扩建场地的材料钱都不够，更别说学员的食宿了。”
李建国叹了口气：“我知道资源紧张，这已经是部里能协调到的最大支持了。”
“现在全国都缺技术、缺设备，你们是试点，就是要在困难中闯出一条路来。”他看向许多多，眼神坚定，“部里相信你能解决。”
会议结束后，李建国匆匆离开。
服务社里的气氛却凝重起来，几个人围着那10套教材和两张柴油机的照片，愁眉不展。
“许哥，这任务也太难了。”傻柱蹲在地上，抓了抓头发，“教材不够，机器太少，资金还紧张，三个月怎么可能培训出20个能独立维修的技工？”
阎埠贵翻看着500块钱的资金账目，眉头紧锁：“扩建场地至少要300块，买些基础工具又要100多，剩下的钱连给学员买饮用水都不够。”
许大茂沉吟片刻，突然开口：“我有个主意，咱们可以收点学费啊！”
“这些学员都是工厂的正式工，厂里肯定愿意为他们出学费，就算厂里不出，他们自己也愿意掏，毕竟学会了是自己的本事。”
“不行！”他的话刚说完，傻柱就猛地站起来反对，“这是国家的培训项目，是为国家培养人才，怎么能收钱？”
“收学费就变味了！咱们服务社是便民的，不是来赚黑心钱的！”
“我这怎么是赚黑心钱？”许大茂也来了脾气，“咱们现在缺资金、缺资源，不收学费怎么撑下去？项目黄了，谁来负责？”
“反正就是不能收！国家任务，就该想国家的办法，不能打学员的主意！”傻柱梗着脖子，寸步不让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，吵得面红耳赤。
阎埠贵夹在中间，想劝又不敢劝，只能一个劲地叹气。
娄晓娥也放下了笔记本，担忧地看着许多多。
“都别吵了。”就在这时，许多多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却瞬间压住了两人的争吵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来往的人群，语气平静：“许大茂的想法，是想解决资金问题，出发点没错，但收学费确实不合适。”
“傻柱说得对，这是国家项目，便民服务社的宗旨也是为民服务，不能偏离初心。”
“那许哥，你有什么办法？”傻柱急着问。
许多多转过身，眼神坚定：“办法是人想出来的，资源不够，我们就自己造；资金紧张，我们就省着用，多找渠道想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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