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三瘫倒在被告席上，面如死灰。
瘦猴等人也分别被判刑。
秦淮茹躲在人群里，脸色惨白，浑身发抖。
法官接着道：“另，经调查，赵三多次指使他人散布谣言、破坏技术普及工作——相关人员，必将严肃处理！”
秦淮茹腿一软，差点摔倒。她挤出人群想溜，却被两名街道干部拦住。
“秦淮茹同志，请跟我们走一趟，配合调查。”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！”秦淮茹声音发颤。
“不知道？”干部冷笑，“瘦猴已经交代了——你多次传递消息、散布谣言。走吧！”
秦淮茹被带走时，周围邻居指指点点，眼神鄙夷。
“活该！整天搞小动作！”
“嫉妒人家许多多和娄晓娥，这下遭报应了吧？”
服务社里，一片欢腾。
许多多却不敢放松——赵三虽倒，但“灰鹞”还在，秦淮茹也只是棋子。
他看向窗外，眼神深沉。
深夜，系统界面浮现：
【任务完成：挫败赵三破坏阴谋，保护教学设备】
【奖励：贡献度+150，解锁《设备安防系统升级方案》】
【特殊成就：协助破获犯罪团伙】
【追加奖励：贡献度+50，《常见犯罪手段识别与防范指南》】
【当前贡献度：1723】
界面继续刷新：
【警告：检测到新敌对势力‘灰鹞’组织关注】
【威胁等级：中等（商业情报窃取为主）】
【建议：】
1.核心技术资料加密（兑换简易密码本，需贡献度100）
2.建立信息分级管理制度
3.开展反商业间谍基础培训（需贡献度200）
许多多毫不犹豫兑换密码本和培训资料。贡献度-300，两本册子出现在桌上。
他翻开《反商业间谍基础培训》，里面列举了伪装客户、收买内线、窃取垃圾信息等手段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许多多眼神冰冷，“怪不得马小虎总在绘图桌附近转悠。”
他调出忠诚度检测——马小虎忠诚度已降至35%，且连续三晚与灰衣男人在胡同口见面。
“灰鹞……这么快就渗透进来了。”
他拿起密码本，将真正的变速箱图纸重新编码。关键参数用只有他和娄晓娥懂的符号代替。
做完这些，他走到窗前，望向夜色。
“灰鹞是吗？”许多多低语，“放马过来。”
系统闪烁回应，仿佛在说：准备好了。
与此同时，某间昏暗房间里。
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看着关于服务社的简报，嘴角勾起阴冷笑容。
“许多多……有点意思。赵三这种废物果然靠不住。”
他拿起笔，在纸上写下两个字：灰鹞。
“看来，得我亲自出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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