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了这一点，叶凡不再犹豫。
他放下餐盘，背起书包，对照着地图，朝着黑魔法防御术教室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刚走出大礼堂没多远，一阵尖锐的怪笑声就传了过来。
叶凡抬头一看，只见皮皮鬼拖着一个水桶，正倒挂在走廊的吊灯上，一脸坏笑地盯着下面的学生。
“小心！”
叶凡眼疾手快，赶紧往旁边一闪。
下一秒，一桶冰冷的水就兜头浇了下来，把几个走在后面的新生淋成了落汤鸡。
“哈哈哈！湿透啦！湿透啦！”
皮皮鬼拍着手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那几个新生冻得瑟瑟发抖，又气又急，却拿皮皮鬼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叶凡没工夫看热闹，趁着皮皮鬼得意忘形的功夫，迅速转过街角，来到了黑魔法防御术教室门口。
奇洛还没来，大概还在大礼堂里磨蹭。
叶凡找了个角落坐下，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个咒语。
上辈子看原著的时候，卢平好像用过一个咒语，能把口香糖射出去打皮皮鬼。
那个咒语是什么来着？
他皱着眉想了半天，终于记了起来。
“瓦德……瓦迪瓦西！对，就是这个！”
叶凡低声嘀咕着，掏出魔杖握在手里，琢磨着该怎么施法。
他记得这个咒语好像需要配合特定的魔杖动作，可具体是什么动作，他却想不起来了。
管他呢，先试试再说。
叶凡举起魔杖，对着面前的墙壁，念出咒语：“瓦迪瓦西！”
一秒，两秒，三秒……
墙壁上毫无反应。
他又试了几次，结果还是一样。
叶凡有点泄气，把魔杖塞回兜里。
看来得等有空去图书馆查一查这个咒语的详细用法了——上完魔法史课，他正好有几个小时的空闲时间。
正想着，走廊里传来了一阵喧闹声。
其他新生也陆续到了，一个个凑在一起，兴奋地讨论着即将开始的黑魔法防御术课，还有些人在叽叽喳喳地谈论着哈利·波特的传说。
叶凡听着他们的议论，忍不住在心里冷笑。
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小绵羊，等他们见识到奇洛的真面目，怕是要失望透顶。
他倒是也想了解一些关于哈利的事，可惜斯内普那个家伙，除了给他买学习用品的钱，其他的什么都没说。
也是，斯内普那样的人，怎么可能会浪费时间满足一个新生的好奇心？
要是当初送他去对角巷的是弗立维教授，说不定他还能多打听点消息。
叶凡想到这里，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。
“你在笑什么？”
一个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。
叶凡转过头，看到特里·布特正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看着他。
“没什么。”
叶凡斜了他一眼，摇了摇头，“说了，你也不会明白。”
特里张了张嘴，还想再问什么，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宽大巫师袍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。
男人脸色苍白，头巾歪歪扭扭地裹在头上，说话结结巴巴：“同、同学们，进、进教室吧……”
是奇洛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奇洛吸引了过去。
叶凡跟着人群走进教室，一股浓郁的大蒜味扑面而来，呛得他差点咳嗽出声。
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，叶凡简直是度秒如年。
奇洛的课讲得枯燥乏味，还时不时夹杂着结巴，听得人昏昏欲睡。
叶凡实在想不通，这么一个人，是怎么骗过全校师生的？
难道魔法世界里就没有口吃的人吗？
还是说，他们都太迟钝了，根本没发现奇洛的反常？
叶凡暗自琢磨。
或许，是因为没人会把一个结巴和“黑魔王的仆人”联系在一起吧。
庞弗雷夫人应该能看出点端倪，可原著里，她和奇洛几乎没什么互动。
罢了，想不通就不想了。
叶凡干脆掏出咒语书，把奇洛的讲课声当成背景音，自顾自地研究起年底前需要掌握的咒语。
反正这黑魔法防御术课也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，不如抓紧时间自学。
很快，黑魔法防御术课结束，紧接着就是魔法史课。
宾斯教授的幽灵飘在讲台上，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念着历史课本，比催眠曲还管用。
叶凡强忍着睡意，继续埋头研究咒语。
值得庆幸的是，两位老师都没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