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下课后,”
叶凡对着空气低声说道,“我得调整一下计划。光让他提防别人还不够,得找点别的事,让他彻底没空来烦我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。
正好,他手里有个绝佳的主意。
当晚6:30大礼堂
傍晚的大礼堂里,烛火摇曳,香气四溢。
叶凡端着餐盘,坐在拉文克劳的长桌旁,面前摆着一份简单的烤鸡肉和蔬菜沙拉,旁边放着一杯清水。
他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,一边听着身边的戈德斯坦眉飞色舞地讲述着他七岁那年,和母亲一起在旧货市场淘到一枚意大利古币的经历。
“……你都不知道,那枚硬币上的花纹有多精致!上面还刻着文艺复兴时期的图案,一看就很有历史感!”
戈德斯坦说得唾沫横飞,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叶凡敷衍地点着头,脑子里却在盘算着晚上的计划。
今天的课程过得格外缓慢,魔法史课上的宾斯教授依旧在念着枯燥的咒语,双倍的草药课虽然很有趣,但他满脑子都是晚上要做的事,连曼德拉草的哭声都没怎么听进去。
即使是现在,坐在人声鼎沸的大礼堂里,他能感受到的也只有一种近乎窒息的无聊。
快了。
就快到时间了。
叶凡瞥了一眼窗外,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。
长桌旁的学生们开始坐不住了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等着晚宴结束。
年轻的身体里,精力旺盛得仿佛永远用不完——除了叶凡。
一想到晚上要做的事,他就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,连昏沉的脑袋都清醒了不少。
叶凡放下叉子,对着戈德斯坦和旁边几个拉文克劳的学生点了点头:“我有点事先走了。”
说完,他不等众人回应,就转身离开了大礼堂。
他穿过几条空荡荡的走廊,无视了那些提前离开的学生,最终在一处偏僻的拐角停了下来。
这里人迹罕至,墙壁上挂着一幅落满灰尘的肖像画,正好能挡住他的身影。
叶凡深吸一口气,握紧了手里的魔杖。
他手腕翻转,魔杖在空中划出一道复杂的弧线,最后轻轻点在自己的额头上。
“普雷特索!”
普雷特索
这是他近一个月来,近乎虔诚地反复练习的咒语。
为了这一刻,他甚至推掉了和赫敏一起去图书馆的约定。
咒语生效的瞬间,叶凡感觉到一股黏腻的触感包裹住了全身,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,正在为他披上一层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“隐形衣”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轮廓,和身后的墙壁几乎没有区别。
他检查了一遍,又检查了一遍,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不算完全隐形,但在这种傍晚的昏暗光线下,已经足够了。
叶凡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,转身朝着大礼堂的方向走去。
他要在门口,守株待兔。
没过多久,大礼堂的门开了。
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涌了出来,吵吵嚷嚷地朝着各自的公共休息室走去。
格兰芬多的红色校服,赫奇帕奇的黄色校服,拉文克劳的蓝色校服……五颜六色的身影在走廊里穿梭。
叶凡耐心地等待着,目光紧紧锁定在人群的尽头。
终于,一群穿着黑绿色校服的身影出现在了视线里。
为首的那个金发男孩,走路的时候下巴抬得老高,正是德拉科·马尔福。
他的身边跟着克拉布和高尔两个跟班,后面还跟着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,其中就包括西奥多·诺特和潘西·帕金森。
叶凡的呼吸微微一滞,随即放轻脚步,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
他的脚步很轻,像一只夜行的猫。
虽然还没学会无声咒,没办法让脚步声完全消失,但他上辈子做游戏主播的时候,练过不少潜行类游戏,对如何放轻脚步颇有心得。
尤其是在霍格沃茨这种石质地板上,只要找准重心,就能把脚步声降到最低。
“德拉科。”
潘西·帕金森快步追上马尔福,声音甜得发腻,听得叶凡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“你的魔咒课作业做完了吗?”
马尔福挑了挑眉,语气懒洋洋的:“或许吧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……”
潘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,“帮我看看我的?我有些地方不太懂。”
叶凡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。
这尴尬到脚趾抠地的对话,简直比宾斯教授的课还要无聊。
他加快脚步,紧紧跟在队伍后面,同时竖起耳朵,留意着周围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