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，叶！”
托尼的语气凶巴巴的，脸上却藏不住笑意。
叶凡注意到周围的一年级学生已经开始陆陆续续起身，便也跟着站了起来。
“你跟我一起走，还是在这里再待一会儿？”
他转头问托尼。
托尼的回答是，抓起一片烤面包塞进嘴里，狼吞虎咽地嚼了几口，又灌下一大杯果汁，差点没呛到。
“模仿罗恩模仿得挺像啊。”
叶凡笑着调侃了一句，又朝他做了个死亡凝视的表情，这才转身走出大礼堂。
托尼嘴里塞满了食物，呜呜呀呀地跟在他身后，听着就像一只被惹毛的小奶狗。
这正合叶凡的意。
他一边走，一边在心里盘算着。
去魔法史教室的路上，正好可以规划一下接下来的学习计划。
他们混在一群叽叽喳喳的一年级学生里，慢悠悠地穿过霍格沃茨的走廊。
墙上的肖像画打着哈欠，跟路过的学生们打着招呼。
“我们来这里都好几个月了。”
托尼看着周围不断掠过的盔甲和画像，忍不住发出感叹，“可我还是觉得，这里就像个魔法乐园。”
“是啊。”
叶凡赞同地点点头，目光扫过走廊尽头的大理石雕像，“跟我长大的地方完全不一样。到处都是方方正正的水泥楼，灰蒙蒙的沥青路——跟这里比起来，简直是天壤之别。”
托尼哼着不成调的小曲，跟着他一起走进魔法史教室，熟门熟路地在后排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叶凡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，看着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进来，各自落座。
马尔福经过他身边时，故意用手指在长袍上蹭了蹭，脸上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，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。
叶凡忍不住摇了摇头，对这种幼稚的挑衅感到无语。
老套的“假装瞧不起你，逼你发火”的伎俩，也就只有小孩子才会用了。
有时候，他真的怀念自己成年的日子——至少那时候，人们的侮辱会更委婉一点。
“那么，这次你又打算研究什么？”
托尼一边掏出羽毛笔和羊皮纸，一边好奇地凑过来，“解决世界饥饿问题？还是发明个能让人飞起来的咒语？”
叶凡嗤之以鼻。
自从上次给他看了自己的研究笔记，这小子就天天拿这个调侃他。
“没什么大不了的，只是研究一些实用的咒语而已。”
“比如什么？”
托尼追问不休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通用型防御咒语。”
叶凡言简意赅地回答，不想跟他多说。
“拜托！”
托尼压低声音哀求道，这时宾斯教授已经飘进了教室，用他那标志性的、能让人秒睡的单调嗓音开始讲课。
教室里已经有几个学生开始点头晃脑，眼皮子快要粘在一起了。
“你就不能跟我说说有意思的？”
“没空聊天。”
叶凡低下头，翻开摊在桌上的研究日志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拯救世界，得从一封信开始。”
“唉。”
托尼叹了口气，终于放弃了追问，转头试图集中精神听讲，留下叶凡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。
伴着宾斯教授催眠曲似的声音，叶凡握着羽毛笔，开始在日志上写写画画。
或者说，他本来是打算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