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分之二，也不错了。”
叶凡嘟囔着，坐回椅子上，重新翻开《血之坩埚》。
如果运气好的话，他能在这本书里找到关于“强健血液”的答案。
就算找不到，也没关系，反正破咒之术他迟早要学，大不了提前开始罢了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月光透过窗户，洒在叶凡专注的侧脸上。他沉浸在书页的世界里，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。
凌晨1点霍格沃茨大厅一楼
叶凡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捏了捏鼻梁，悄无声息地走出废弃教室。
长时间的阅读让他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，他现在的目的地，是城堡一楼的厨房。
皎洁的月光洒在走廊的大理石地板上，反射出清冷的银光。
叶凡透过敞开的窗户向外望去，只见天地间一片雪白，厚厚的积雪覆盖了整个霍格沃茨城堡，美得像一幅童话里的画卷。
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，脚步放得更轻了。这个时间点，家养小精灵们应该还在忙碌吧？就算不在，厨房门口说不定也会堆着一些剩菜剩饭。
很快，他就来到了厨房门口。
和往常一样，叶凡挠了挠挂在墙上的梨子画像，随着一声轻响，画像翻转开来，露出了后面的门把手。他转动把手，轻轻推开门，却在看到门后的景象时，愣住了。
一个穿着条纹睡衣的家养小精灵正站在门口，手里端着一盘热乎乎的面包，看到他，立刻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“给你，隐形先生！”
叶凡下意识地接过面包，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，让他有些恍惚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因为这个超现实的场景，一时之间竟失语了。
“再见！”家养小精灵敬了个礼，打了个响指，“砰”的一声，消失在了原地，同时也关上了厨房的门。
叶凡愣在原地，手里捧着热乎乎的面包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。
“搞什么鬼。”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面包，忍不住脱口而出，“他们能看到我？”
他现在还维持着幻身咒的状态，按理说，应该是完全隐形的才对。
叶凡咬了一口面包，松软香甜的口感在口腔里蔓延开来，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。他一边咀嚼着面包，一边漫无目的地在走廊里走着，心里却在飞速思考着。
小精灵叫他“隐形先生”，这说明他们并不能真正看到他，只是察觉到了他的存在。
是通过声音？还是气味？
叶凡摇了摇头，觉得都不太可能。他刚才走路的时候，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，身上也没有沾染任何特殊的气味。
难道是因为霍格沃茨城堡？
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，就被叶凡压了下去。城堡之前试图阻止他靠近有求必应屋，显然是察觉到了他的存在，但家养小精灵和城堡之间，难道还有什么特殊的联系？
就像哈利和伏地魔之间的那种灵魂羁绊一样？
叶凡咬了一口面包，不再纠结这个问题。他一边走，一边回想着刚才在《血之坩埚》里看到的内容。
书里完全没有提到“强健的血统”，不过倒是记载了一些有趣的魔药配方，比如一种可以加快巫师生长速度的魔药。
这种魔药通过加快新陈代谢，让巫师快速长大成人，据说在几百年前，很受那些害怕被麻瓜焚烧的巫师欢迎。
只是，这种魔药有着一个致命的缺陷——会缩短使用者的寿命。
书的作者对此却不以为然，认为为了“孩子们的生存”，这点代价微不足道。
叶凡的心里泛起一阵寒意。
他几乎可以想象到，这个作者当年是如何将这种魔药喂给那些孩子的，而那些孩子的来源，恐怕也并不光彩。
魔法从来都不是什么阳光灿烂的东西，他的《熵的诅咒》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但这个认知，还是像一只顽固的蜱虫，钻进了他的心里，啃噬着他的道德底线。
要想达到魔法的巅峰，就必须不断地试验，不断地探索。可他该如何做，才能既不伤害自己，也不伤害他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