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如此，弗立维教授。”邓布利多开口解释道，脸上短暂地浮现出一丝严肃的神色，随即又恢复了和蔼的笑容，“叶先生所说的武器威力巨大——是麻瓜们在四十年代制造的，而且被广泛使用，造成了极大的破坏。”
这位老人说话的时候，叶凡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奥本海默关于原子弹的那次采访。
“如今我成了死神，世界的毁灭者。”
那句引自古印度教经文的名言，仿佛在他的耳边回响，久久不散。
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是如此。叶凡心想。他与虚空的联系密不可分。难道他也是毁灭者吗？
“恐怕我不明白，阿不思。”弗立维教授困惑地挠了挠下巴，说道。
“这在巫师界并非常识。”邓布利多说着，目光在叶凡身上停留了片刻，“但麻瓜科学在过去一个世纪里取得了令人瞩目的进步——恐怕我无法在短短的谈话中对此做出详尽的解释。抱歉，菲利乌斯。当然，我可以推荐几本对此主题有详细阐述的书籍。”
“请便。”菲利乌斯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不过，言归正传，我理解叶先生的担忧。”邓布利多教授将目光重新投向叶凡，语气温和地说道，“孩子，没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见叶凡依旧一脸怀疑的神色，他决定解释得更清楚一些：“我不打算细说，但……总之，变形咒的运作方式使得……原子，用麻瓜的话来说，能够保持静止和相当稳定——当然，这只是个简化的解释。”
“我——好的，教授。”叶凡点了点头，心里却还是忍不住犯嘀咕。他很想问问这位校长，当自己试图把火柴棍变成针的时候，他是否真的完全确定，自己不会把整个学校和校园都炸成一片废墟。
他们已经给了自己太多的自由了。叶凡心想。没必要再冒险提出这种问题了。再说，要说谁最了解这个话题，那非阿不思·邓布利多莫属——毕竟，他可是那个“最近才学了点炼金术”的人。
“很好。”邓布利多满意地点了点头，说道，“那么，我们是否可以回到这次会议的主题呢？”
“当然，阿不思。”弗立维教授说着，挺直了身子，目光郑重地看向叶凡，“我希望……加快叶先生的学业。”
叶凡倒吸了一口凉气。他之前确实隐隐猜到了弗立维教授的想法，但当这句话真的从教授口中说出来时，他还是感到无比惊讶。
“加速？”邓布利多挑了挑眉，身体微微前倾，手肘撑在办公桌上，双手十指交叉，“这是个非常严肃的要求。”
叶凡立刻将注意力转向了弗立维教授，眼神里充满了好奇。
“是的，如果我不是绝对确定这样做对孩子有好处，我是不会这么做的。”弗立维教授语气坚定地说道，“事实上，我刚才和奇洛教授简短地谈过。”
说完，弗立维教授带着期待的眼神看向叶凡，提出了一个要求：“叶先生，您能否为我们演示一下维迪米利乌斯咒？”
叶凡向后靠在椅背上，显然没料到会收到这样的请求，一时间有些愣住了。
“……先生？”他张了张嘴，随即反应过来弗立维教授想要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