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零。”
海伦娜轻声念着这个名字，像是在品味它的含义。她对着叶凡微微颔首，“很高兴认识你，零。”
叶凡盯着她看了许久，试图从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，分辨出这句话的真假。
“我也很高兴认识你，海伦娜·拉文克劳。”他收回目光，转头看向那枚悬浮的水晶，“你把这里，叫做生命与知识之殿？”
“没错。”海伦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，“这里，是霍格沃茨城堡真正的核心。”
叶凡仔细地打量着整座石室，目光落在那些从水晶中延伸出来的、如同血管般的白色线条上。
它们正以一种奇异的频率，缓缓脉动着——就像一颗真正的心脏，不知疲倦地，将生命能量，输送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它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
叶凡摇了摇头，换了个更直白的问法，“或者说，它有什么作用？”
“作用？”
海伦娜重复着这个词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以为然，“生命不需要作用，它本身，就是意义。零。”
叶凡皱起了眉头。
被她这样直呼其名，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别扭——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叫过了。
真是风水轮流转啊。他在心里苦笑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他连忙解释，“我想知道的是，是谁创造了这个地方？目的是什么？更重要的是，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？”
海伦娜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目光深邃，像是在思考着什么。
“没有人知道。”
良久，她才缓缓开口，“这个房间，并非由任何巫师，或者任何生物直接创造。”
并非由人创造？
这几个字在叶凡的脑海中回荡。
他略一思索，便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它是自行诞生的？”
海伦娜轻轻点了点头。
太不可思议了。叶凡的心中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
他向前迈了一步，努力消化着这个匪夷所思的事实，“是有求必应屋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的，这说明，它和这里之间，肯定存在着某种联系。
这里，只有通过有求必应屋才能进入，对吗？”
“没错。”海伦娜的眼中，闪过一丝赞赏，“继续说下去。”
叶凡沉吟片刻，脑中灵光一闪：
“有求必应屋的运作原理，是感知使用者的欲望和需求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，猛地顿住，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，“等等！欲望，才是关键！
这里是由欲望、情感、思想，还有一丝灵魂的力量凝聚而成的——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场所灵！”
这句话，仿佛带着某种魔力，在空旷的石室中久久回荡。
“真不愧是你。”海伦娜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“我说的是对的？”
叶凡的语气中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尽管逻辑上完全说得通，但他还是觉得，这一切都太玄幻了。
“这完全合乎情理。”
他低头思索着，“霍格沃茨建校近千年，浸润了无数年轻巫师的渴望与灵魂。
在这样的地方，诞生一个场所灵，简直是顺理成章的事情。”
“没错，你说得一点都没错。”
海伦娜的声音，将他从沉思中拉回现实。
“而你来到这里，是因为……”
叶凡的目光，落在了那块浅蓝色的水晶上，“有求必应屋无法直接表达自己的意志，所以，你就成了它的使者，对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