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愣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:“谢谢您,先生。”
“叶先生。”斯内普突然开口叫住他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,“下周的维根韦尔德药剂,剂量增加十二英寸。”
叶凡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低声应道:“好的,教授。”
这作业,对我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。叶凡心里乐开了花。说不定今天,他就能把积压的事情都清完了。
斯内普盯着他看了几秒,才将目光扫向全班同学,声音冷得像冰:“这条要求,适用于你们所有人。”
看着教室里瞬间垮下来的一张张脸,叶凡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他强憋着笑意,转身走回自己的工作台。
真是又好气又好笑。他一边想着,一边又分装了几瓶魔药留着自己用,然后开始收拾东西,将坩埚、搅拌勺一一清洗干净,放回原位。
他最后朝斯内普点了点头,转身走出了魔药课教室,心里还在为那些同学的反应暗自嘀咕。
维根韦尔德药剂,对任何一个想要变强的巫师来说,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贝。叶凡可是亲身体验过它的奇效。
他脚步一顿,下意识地捂住了肩膀,对角巷那个夜晚的记忆,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。他闭上眼睛,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。
那天的失血量极大,伤势已经算得上是严重。若是被送到麻瓜医院,缝针是免不了的,至少要躺上几周甚至一个月才能恢复。
可维根韦尔德药剂,却让他在短短几天内就彻底痊愈——甚至在一天之内,就恢复了行动能力。
叶凡实在想不通,为什么大家会把这么神奇的魔药不当回事。简直是暴殄天物。
他摇了摇头,继续往前走。算了,他可不想像伏地魔或者格林德沃那样,整天琢磨着这些有的没的。那些人怎么样,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说到底,这些人都是环境的产物。这是人类的通病——生于安乐,死于忧患。
古代的巫师们,曾靠着一腔热血和无畏的勇气,开拓着未知的魔法领域。
他们一代又一代地奋斗着,流血流汗,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可到头来……叶凡叹了口气。历史总是在重演,从来没有例外。
艰难困苦,玉汝于成;盛世太平,消磨意志。
叶凡想起这句古老的格言。
第一次读到它的时候,他大概二十五岁。转眼快二十年过去,世道还是老样子。
说实话,他甚至不确定这个问题,到底有没有解决的办法。
最好的情况,大概就是有人能引导着社会,朝着长远发展的方向走下去吧。
就像邓布利多正在做的那样。他拒绝了魔法部长的职位,甘愿留在霍格沃茨,为的就是能随时掌控局势。
人们提起魔法部,想到的全是肮脏的政治交易、没完没了的官僚主义和猖獗的腐败。
可提起霍格沃茨和它的校长,却总能从心底生出几分孺慕之情。
不得不说,这一招确实很高明。
但是……从长远来看,阿不思真的能改变什么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