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真的……”海伦娜话锋一转，目光飘向门外，像是能穿透墙壁看到米拉的身影，“我很看好你和戈肖克小姐。”
叶凡愣住了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他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我说，你们很般配。”海伦娜重复了一遍，语气笃定，“这些年我一直在观察她，她和她的母亲、祖母一样，骨子里都刻着对知识的渴望。”
她会是个好妻子的，亚当。”
“呃……”叶凡彻底懵了，张了张嘴，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，“谢谢您的……好意？”
但是海伦娜，我比她大太多了。”
“你比她年轻。”海伦娜飘到他身边，轻飘飘地反驳。
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！”叶凡的语气里带着点抓狂，“我心理年龄快四十了，她才十五岁！”
还是个孩子！这根本就不对，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起！”
话是这么说，可刚才拥抱时的温热触感，却不合时宜地在脑海里闪过。
叶凡的脸又开始发烫，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。
“重新经历一次青春期，不代表你的心智也跟着倒退了。”海伦娜不以为然地挥挥手，“恰恰相反，有时候，你反而会变得更幼稚。”
“但我确实是带着二十九岁的灵魂来的。”叶凡叹了口气，语气无奈，“太老了。”
真要考虑这些，也得等她成年以后。”
“十五岁和十七岁，又能有什么区别？”海伦娜摇摇头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戈德里克叔叔当年结婚的时候，都四十五岁了，他妻子才十五岁。”
那场婚礼，可是热闹了好一阵子呢。”
阿莱夫·阿尔德在他脑海里嗡嗡地附和着，还夹杂着几声清脆的叮咚声。
“阿莱夫说，它见过好多学生在走廊里……嗯，做些亲密的事。”海伦娜笑得促狭，“甚至有些教授也参与其中。”
我倒不觉得这有什么错。”
天哪。叶凡紧紧闭上眼，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疯狂冲击。
这城堡里的老一辈，脑子都不太正常吧？
“听着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都有些颤抖，“学生之间怎么样，我管不着。”
但我和米拉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？”海伦娜歪着头，一脸不解，“你们生理年龄差不多，又能聊到一起，多般配。”
“我不是小孩子了，海伦娜。”叶凡的语气沉了下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漫长的沉默在教室里蔓延开来。
叶凡平复了一下心绪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我很感谢你的关心，也很尊重你。”
如果你愿意，我们可以找个时间好好聊聊。但现在，我真的不想讨论这个话题。”
那些尘封的记忆碎片，像锋利的玻璃碴，轻轻划着他的心脏。
叶凡强忍着心头的涩意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“随你吧。”海伦娜虽然有些不高兴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，“我很期待和你聊天。”
再见。”
叶凡点点头，目送着海伦娜的幽灵穿过石墙，消失在视野里。
在她彻底消失前，还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……欣慰？
叶凡揉了揉眉心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老一辈的人，果然都是疯子。
他转身走出教室，快步朝着楼梯口走去。
刚拐过拐角，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米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