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海伦娜言简意赅。
叶凡懒得和她争论，嘴唇抿成一条直线：“随你便。”
他刚要念咒，海伦娜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阿莱夫·阿尔德在问，他需要观察什么。”
“基本上，我想知道，我施展的两个护盾，从一开始就是两个独立的个体，还是……同一个整体。”叶凡顿了顿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，惊讶地问道，“等等，你说‘他’？”
“他说，他想当个男孩。”海伦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，只见她的身影缓缓飘落，却依旧保持着头朝下的姿势，悬浮在房间中央，“他不喜欢你叫他‘它’，那样会让他难过。”
“哦。”叶凡皱了皱眉，心里有些过意不去，他对着空气轻声说道，“对不起，阿莱夫。”
我不是故意的，只是以为你希望我这么叫你。”
一团蓝色的光点突然在他面前浮现，发出一连串欢快的嗡嗡声，听起来心情很不错。
“他原谅你了。”海伦娜适时地转达道。
不知为何，叶凡总觉得，阿莱夫·阿尔德想说的，不止这些。
但他也没有深究，只是耸耸肩，笑着说道：“好了，准备好开始了吗？”
一阵短促的震动传来，算是肯定的答复。
叶凡深吸一口气，举起魔杖，凝聚起全部的意志，沉声喝道：“盔甲护身！”
两道一模一样的月光银色护盾，瞬间凭空出现。
一道在他身前，一道在他身后，泛着淡淡的光晕。
悬浮在一旁的蓝色光点，立刻发出一阵持续不断的嗡嗡声，听起来很是兴奋。
叶凡疑惑地看向海伦娜，眼神里带着询问。
“他在哼歌。”海伦娜的脸上，难得地露出一丝好笑的表情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叶凡叹了口气，再次闭上双眼，左手控制着身前的护盾，将魔杖举到护盾上方，念出了探测咒语，“InspicereEmpiricus。”
这一次，涌入脑海的信息量，比之前翻了好几倍。
叶凡踉跄了一下，连忙稳住身形，才开始筛选那些庞杂的信息。
两个不同的位置，但又不完全独立。
叶凡的脑海里，渐渐浮现出一幅清晰的画面。
他看到，两道护盾之间，有一条极其细微的丝线，紧紧相连。
“这条丝线，让我产生了有两个护盾的错觉。”
但实际上，它们根本就是同一个整体。
那条丝线，处于液态和气态之间的某种中间状态，而那‘两个’护盾，则是固态的。”
蓝色光点立刻发出一阵长长的嗡嗡声，听起来很是激动。
“这是一个单一的咒语。”海伦娜开始转述阿莱夫·阿尔德的话，眼底满是喜悦，“虽然被拉伸变形，但本质上仍然是一个整体。”
他同意你的判断，而且，他说他以前见过类似的魔法。”
“哦？”叶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连忙问道，“是什么样的？”
如果我的结论有错误，也请告诉我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深吸一口气，努力组织着语言，试图把自己的猜想表达清楚：“它就像一棵树。”
我应该把这个法术，看作一个完整的整体——就像一棵大树的树干，延伸出无数的枝干，结出累累果实。
不过这个比喻，可能不太恰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