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，你可记住了，千万别急着吃，会烫到嘴的，我告诉你，那滋味可不好受。”
“是啊。”
叶凡光是想想被烫得舌头发麻的感觉，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我可是吃过这亏的。”
“真可惜。”
海格咂了咂嘴，一边用手捋着浓密的胡须，一边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不过你学东西确实快，不是吗？
对了，你介意帮我……嗯……”
叶凡收回落在炖锅上的目光，斜眼瞥了海格一眼，眼底带着几分了然。
“什么事？”
他转过身，面对着这个身材高大的混血巨人问道。
海格的眼神有些闪躲，看上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，似乎摸不透他的心思。
他还在拿我和汤姆·里德尔做比较吗？
叶凡心里暗自嘀咕。
还是说，他还有别的顾虑？
“没什么，没什么。”
海格摆了摆手，像是想把刚才的话咽回去，同时故意提高了音量。
“你知道的，你的学业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步，超乎我的想象。”
“嗯。”
叶凡耸耸肩，对他这生硬的话题转换并不意外。
“我想我的确做到了。
不过也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多看了几本书，多练习了几次而已。”
“只是练练而已？”
海格挑了挑眉，显然不信他这套说辞，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别谦虚了，叶凡。
跳级就已经够了不起了，可我不止一次看到你施展高年级的咒语！
召唤术、驱逐术、净化术……你的水平，早就远远超过二年级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
叶凡点了点头，觉得没有必要反驳，干脆大方承认。
“我现在已经开始准备三年级的理论和实践课程了。”
海格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，叶凡看得清清楚楚，他的嘴边分明还挂着一个问题，却迟迟不肯说出口。
“你是想问我，既然已经能熟练施展这么多高年级的法术，为什么不继续跳级，直接升到三年级，是吗？”
叶凡一语道破了他的心思。
海格猛地眨了眨眼，似乎对他的敏锐感到惊讶，随即咧嘴笑了起来，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：“叶凡，你这孩子说话可真直率，你知道吗？”
也就只有我想直率的时候，才会这样。
叶凡心里默默腹诽，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那些被刻意压抑的负面记忆悄然翻涌。
“是啊，这性子以前可给我惹了不少麻烦。”
“没错，它当然能惹麻烦。”
海格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，继续用手捋着胡须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，无论结果如何，做人都应该对自己诚实，对他人诚实。
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叶凡闻言，不由得转过头去，目光落在跳跃的火焰上，脑海里浮现出上辈子写在一本旧日记里的一句话。
“背信弃义和虚妄的承诺，只会招致毁灭。”
他轻声念出这句话，只觉得一股尖锐的刺痛感穿透了灵魂，不知道为什么，仅仅是说出这句话，就让他浑身泛起一阵颤栗。
“我曾经在一本书里读到过这句话。
它象征着不诚实和懈怠态度的最终结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