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点左右,赵兴国终于来到了南锣鼓巷街道办。
这是一处典型的四合院改造的办公场所,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。
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,嫩绿的新芽在春风中轻轻摇曳。
他径直走向军人接待处,一位五十多岁、戴着眼镜的女干部正在办公。
看到赵兴国进来,她抬起头,露出和蔼的笑容。
同志,您有什么事?
赵兴国假装在背包里翻找,实际上是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报到证和介绍信。您好,我是来报到的赵兴国。
当王主任接过证件时,她的表情突然变得激动起来:兴国?你是赵家的兴国?
赵兴国愣了一下,随即在原主的记忆中搜索到了相关信息——这位王主任和他母亲是旧识,两家以前是邻居。
王姨?他试探着叫道。
是我啊!王主任激动地站起身,你都长这么大了!上次见你的时候,你还是个半大小子呢!
她仔细端详着赵兴国,眼眶有些湿润:你母亲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,该有多欣慰啊
赵兴国心中涌起一阵暖流。这种久别重逢的温情,让他这个在战场上见惯了生死的军人也不禁动容。
王主任很快恢复了工作状态,但手上的动作明显轻快了许多。
她熟练地办理着各项手续,时不时抬头看看赵兴国,眼中满是慈爱。
你在朝鲜的事情,我们都听说了。她一边填写表格一边说,真是好样的,没给你父母丢人!
很快,粮本就办好了。王主任仔细交代了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,还特意提醒他哪些供销社的商品比较实惠。
办完正事后,王主任拉着赵兴国聊起了家常。
从赵兴国的父母,到街坊邻里的近况,再到他在朝鲜的经历。赵兴国挑选了一些能说的经历告诉她,听得王主任时而紧张,时而欣慰。
你父母走得早,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来找王阿姨。
她拍着赵兴国的手说,就把我当成你的亲人。
这时,赵兴国想起系统空间里还存放着一些在战场上缴获的物资。
他借口要从背包里拿东西,实际上是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两罐奶粉。
王姨,这是我在战场上缴获的,您留着补补身体。
王主任看到奶粉,先是一惊,随即连连摆手:这怎么行,这么贵重的东西,你留着自己吃!
我在部队里吃得好着呢。赵兴国坚持道,您就收下吧,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。
推让再三,王主任终于收下了奶粉,但坚持要赵兴国晚上去她家吃饭。赵兴国婉拒了,说自己还要安顿下来,改日一定登门拜访。
离开街道办时,已是中午时分。阳光正好,洒在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