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埠贵紧紧攥着赵兴国的胳膊,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些,“战场上的那些事儿,三大爷可好奇得紧呢!”
赵兴国敏锐地察觉到,闫埠贵说话的同时,悄悄给院门内的三大妈使了个眼色。
三大妈立刻心领神会,转身快步往后院走去,匆忙的脚步暴露了她的真实目的。
赵兴国心中暗自冷笑,表面却不动声色:“既然三大爷想听,那我就说说那些能对外讲的事儿。”
他特意放慢语速,挑选朝鲜战场上的一些见闻娓娓道来,“咱们志愿军啊,那可真是英勇无畏……”
他讲述着战士们如何在冰天雪地中坚守阵地,如何用简陋武器对抗美军的飞机大炮。
闫埠贵表面上听得兴致勃勃,眼神却时不时往院里瞟,显然在焦急等待着什么。
十分钟过去,赵兴国估计该传递的消息已然到位,便适时结束了话题:“三大爷,这些事儿以后有空再慢慢聊,我先回去看看我的房子。”
“哎,等等!”闫埠贵还想阻拦,赵兴国已然大步迈进了院门。
四合院里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:院子正中的大槐树比五年前更加枝繁叶茂,树影摇曳生姿;
院里晾晒着各家衣物,在午后微风中轻轻飘动;几个在水龙头前洗菜的妇女停下手中活计,好奇地打量着这位身着军装的陌生来客。
赵兴国目不斜视,径直穿过前院往后院走去。
闫埠贵见拦不住他,只得快步跟上,一边走一边高声说道:“兴国啊,你这突然回来,院子里好多情况你还不了解呢!”
这话表面是对赵兴国说的,实则是在给后院的人通风报信。赵兴国心里跟明镜似的,脚步却丝毫没有停顿。
后院比记忆中拥挤了不少:原本宽敞的院子被各家杂物占去大半,墙角堆着煤球,屋檐下挂着腌菜,就连那口老井的井沿上都搭起了晾衣绳。
赵兴国行至西厢房门前——这是父亲留下的三间正房里条件最优的一间。他从系统空间取出珍藏五年的铜钥匙,钥匙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。
首次将钥匙插入锁孔,转动并不顺畅。赵兴国微蹙眉头,稍增力道,锁芯“咔哒”一声,却未能开启。换个角度再试,锁芯依旧纹丝不动。
“抓小偷啊!快来人!”身后突然传来尖锐呼喊。
贾张氏双手叉腰立在院子中央,气喘吁吁。她先眯眼打量赵兴国的军装,看清面容后脸色骤变,转瞬又恢复泼辣蛮横的模样。
“光天化日敢撬别人家的锁,还有王法吗!”贾张氏指着赵兴国的鼻子怒斥,“这是我们贾家的房子,你个小偷竟敢偷到军属头上!”
赵兴国缓缓转身,目光平静地看向她:“贾婶,五年未见,您的视力倒越发差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莫非是……”贾张氏故意上前两步,装作辨认的样子,实则早已认出他。
“我叫赵兴国。”语调骤然转冷,“这房子本就姓赵,何时成了你们贾家的产业?”
恰在此时,易中海领着刘海中匆匆赶来。易中海脸上仍挂着平日的和善笑容:“哎呀,原来是兴国回来了!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,也好让院里给你备场欢迎会呀!”
赵兴国直视着他:“一大爷,我回自己的家,难道还要提前报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