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现场瞬间陷入死寂。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易中海身上。
易中海神情骤变,支支吾吾地辩解:“这……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啊……”
“怎么就不是一回事?”赵兴国寸步不让,“您平日里总教导我们要互帮互助、团结一心,难道这话只约束他人,您自己便可例外?”
贾张氏见势不妙,又想撒泼哭闹,可赵兴国投来的凌厉眼神,让她瞬间收敛了气焰。
“想当年我赵兴国在战场上浴血奋战、九死一生时,怎不见你们拿出这份‘团结互助’的精神?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几分怒气,“如今我用自己的血汗钱修缮自家房屋,你们倒好,一个个跳出来要求我‘互助’,是想占便宜不成?”
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众人,语气坚定:“我今天把话撂在这:谁想修房子,便自己掏钱出力!若是还有人想打我的主意、占我的便宜……”
他虽未把话说完,但眼神中透露出的警告之意,让在场众人皆不由得打了个冷颤。
易中海张了张嘴,终究什么也没说,悻悻转身离去。其他邻居见状,也纷纷散开。只剩下贾张氏还坐在地上,却再也无人理会。
赵兴国冷冷瞥了她一眼,“砰”的一声重重关上房门。
门外,贾张氏的哭喊声渐渐减弱,最后变成了不甘心的低声抱怨。
门内,赵兴国站在窗前,望着院子里逐渐散去的人群,心底一片冰凉。他清楚地知道,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。在这个表面和睦融洽的四合院里,还有更多挑战在等着他。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照亮四合院,雷师傅便带着两个徒弟和几名工人,推着三辆板车出现在月亮门门口。板车上堆满了青砖、木材和石灰,车轮在青石板路上滚动,发出吱呀声响,打破了院子的宁静。
“大家干活轻点,别吵醒邻居。”雷师傅低声叮嘱众人,可板车滚动的声音还是惊动了不少住户。
赵兴国早已在院子里等候,见雷师傅一行人到来,立刻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雷师傅,您早。”
“早。”雷师傅擦了擦额头的汗珠,“材料都给你拉来了,今天先加固房梁,明天便开始砌偏房。”
工人们纷纷动手卸货,将各种材料整齐堆放在后院空地上。赵兴国看着那些质量上乘的木材和青砖,突然压低声音对雷师傅说:“师傅,这些材料您可得派人看好了,千万别让人偷偷拿走。”
雷师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,点了点头:“我懂,这院子里的情况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贾家的房门“砰”的一声被猛地推开,贾张氏叉着腰站在门口,脸上的肥肉气得直哆嗦:“赵兴国!你刚才说什么?你这是防着谁呢?”
赵兴国根本懒得看她,继续和雷师傅商量施工的具体事宜。
贾张氏见自己被完全无视,更是怒火中烧:“好你个赵兴国!你这分明就是指名道姓说我们贾家会偷东西!我告诉你,今天你必须赔我十块钱精神损失费,不然这事儿没完!”
工人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面面相觑,不知所措。雷师傅轻轻摇了摇头,示意徒弟们继续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