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检，我是林致远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赵向北案有个关键物证，一个保险柜，还没打开。”
“我想申请现场尝试开启。”
“理由？”
“我怀疑里面有赵向北与保护伞的交易记录。”
“有把握吗？”
“有一定把握，但需要技术支持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好，我批准。”
“我让技术部门的人配合你。”
“谢谢刘检。”
挂断电话，林致远又打给技术部门。
“你好，我是内部监察小组的林致远。”
“关于赵向北案的保险柜，刘检批准现场开启，请派一位技术人员协助。”
“现在吗？”
“对，现在。”
“好，我马上派人过去。”
安排妥当。
林致远下楼，回到物证中心。
老陈看他回来。
“怎么样了？”
“刘检批准了，技术部门的人马上到。”
“行，那等着吧。”
十分钟后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技术人员来了。
“林致远同志？我是技术科的小王。”
“王工你好，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
小王放下工具箱。
“先说明，这种保险柜如果密码错误三次，就会锁死二十四小时。”
“错误五次，可能触发自毁。”
“所以，我们只有两次尝试机会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林致远点头。
“你先用专业设备检测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小王拿出仪器，在保险柜上扫描。
“锁芯结构复杂，确实有自毁装置。”
“不能强行打开。”
“只能试密码。”
“你有密码线索吗？”
“有，三组数字。”
林致远把系统推测的密码告诉他。
“先试哪一组？”
“生日后六位。”
小王输入：680815。
嘀嘀两声。
红灯亮起。
错误。
“第一次。”
小王说。
“还试吗？”
“试，结婚纪念日后六位。”
小王输入：950520。
嘀嘀嘀。
绿灯突然亮了。
咔哒一声。
锁开了。
“开了！”
小王惊讶地看着林致远。
“你怎么知道密码的？”
“猜的。”
林致远笑笑。
“赵向北这种人，一般会用重要日期做密码。”
“运气好，猜中了。”
实际上，是系统帮了大忙。
但这话不能说。
保险柜门打开了。
里面分三层。
上层是现金，一沓沓的百元大钞，大概有几十万。
中层是金条，十几根，闪闪发光。
下层是文件。
林致远戴上手套，拿出文件。
最上面是一本棕色封面的笔记本。
翻开，里面是手写的记录。
时间，地点，人物，金额。
一笔一笔，清清楚楚。
“2022年3月5日，陈岩石，200万，项目批文”
“2022年6月10日，赵立春，100万，案件关照”
“2022年9月15日，李强，50万，材料延迟”
“2023年1月，……”
林致远一页页翻看。
越看，心里越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