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上午的动员大会，您能参加吗？”
“可能不行，我明天要开庭。”
“哦？什么案子这么重要？”
“一个经济纠纷案，涉及金额几十亿。”
“那确实重要。”
林致远顿了顿。
“不过，教育整顿是中央部署的重要工作。”
“希望刘院长能协调一下时间。”
“我尽量吧。”
“好，我等您。”
第三个电话，打给省司法厅。
“王厅长，我是林致远。”
“林书记！您好！”
王德海的声音很恭敬。
“明天上午的动员大会，您能参加吗？”
“能，一定能！”
“另外，教育整顿需要司法厅配合。”
“特别是律师队伍、公证机构、司法鉴定机构的管理。”
“您看……”
“全力配合！”
王德海立刻表态。
“需要什么，您尽管说。”
“谢谢王厅长支持。”
“应该的，应该的。”
三个电话，三种态度。
赵大刚推诿，刘明远冷淡，王德海积极。
很有意思。
林致远记下这些反应。
然后，开始起草动员大会的讲话稿。
重点强调：清除害群之马，整治顽瘴痼疾。
特别点名：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阻挠教育整顿。
写到一半，刘建国来电话。
“致远，赵大刚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说什么了？”
“说你们教育整顿抽调人员，影响公安厅正常工作。”
“希望你能‘体谅实际情况’。”
林致远笑了。
“刘检，您怎么回复的？”
“我说，教育整顿是政治任务，必须支持。”
“好，谢谢刘检。”
“不过，赵大刚这个人，你要小心。”
“他在公安系统经营多年，关系网很复杂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