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同一尊铁塔,闯入一家裁缝铺。
手中的绣春刀寒光慑人:“有人密报,每到深夜,这里便有鬼祟之徒出入。老东西,你这裁缝铺子,夜里的生意比白天还火爆?”
他绣春刀锋利的刀尖,直指那掌柜的咽喉。
那掌柜的吓得面色惨白,赶紧颤抖着塞出两张面额百两的银票,堆满了谄媚的笑容:“大人明鉴,小人在城南这条街上做了十几年的营生,清清白白,
绝对是有人恶意诬陷!”
“砰!”
卢剑星毫不留情,一巴掌拍飞了银票,银票像蝴蝶般在空中飘零。
他随即大手一挥,冷声命令:“搜!掘地三尺也要给老子搜出来!”
“大人,地下有秘道!”
一名锦衣卫兴奋地附在卢剑星耳畔低语。
卢剑星森然一笑,不再多言,转身踏出店铺。
那掌柜见他离开,以为逃过一劫,劫后余生地松了一口气,瘫软在地。
但他的喘息只持续了不到一息——
店外爆发出阵阵呼啸声,接着,无数被点燃的火箭如同流星雨般射向裁缝铺!轰然声中,店铺瞬间被烈焰吞噬,如同一个巨大的火炬,在长街上熊熊燃烧!
……
沈炼则像一头暴怒的雄狮,一脚踹开了某位官员的府邸大门。
这位官员不过正七品,却暗中投靠了势力庞大的护龙山庄。
“锦衣卫接到密报,尔等窝藏重犯!统统给老子搜!”
沈炼气势磅礴,完全无视那官员铁青到极点的脸色,更不理会四周义愤填膺却不敢上前的护卫。
不过转眼时间。
一名锦衣卫从暗格中搜出了一封带着护龙山庄火漆印的密信。
那七品官员瞬间面如死灰,如同被抽去了全身的精气神。
沈炼嘴角扯出一个冷酷的弧度:“走吧,跟我们去诏狱享受享受,这是你的荣耀。”
……
类似这样铁血清洗的场景,在京城各处同时上演。
东厂、护龙山庄、内阁,所有安插在京畿要地的探子、耳目,几乎被一网打尽。行动之迅猛,让人措手不及,一抓一个准。
“朝中诸公,你们以为我叶寒不敢动这些肮脏的棋子?”
叶寒坐在太师椅上,心中冷笑。
他清醒地知道,他在朝堂上根基浅薄,身后的那位年轻皇帝,能给予的支持也极其有限。
皇权旁落,山头林立。
他这个新任的锦衣卫千户,自然会被各方势力视为重点观察对象,派遣眼线进行日常监控,这几乎是官场的“潜规则”。
然而,他们错估了叶寒的手段,更低估了眼前这年轻千户的滔天野心!
临近正午。
卢剑星踏着脚下跪伏的人群,向叶寒复命。
“大人,所有目标全数锁定,搜捕完毕。”
他们三兄弟卢剑星、沈炼、勒一川对叶寒的投诚和忠诚,换来了极度的信任。任何胆敢阻挠叶寒崛起的宵小,都将是他们刀下亡魂!
一阵冷风吹过,卷起了地上的血腥味。
成百上千双眼睛,聚焦在叶寒的身上,他们想知道,这位新千户将如何处理这些涉及朝廷各方势力的暗桩?
叶寒的视线,如同鹰隼般扫过下方群跪的锦衣卫。
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,语调随意得像是在谈论天气:“不必审问了,全部,就地格杀。”
此言一出,周围所有锦衣卫心头狂震!他们没想到,叶寒竟然如此霸道,不经任何讯问,直接要将各方势力的核心眼线当场处决,如同碾死几十只卑微的蝼蚁。
“叶寒!你敢如此滥杀!”
“天理不容!叶寒,你不得好死!”
“叶大人!我有天大的情报要向你坦白!不要杀我!”
被俘的探子们要么歇斯底里地咒骂,要么声嘶力竭地求饶,试图引起叶寒的注意,换取一线生机。
卢剑星毫不动容,脸上只有对命令的绝对忠诚。
他大手一挥,声如洪钟,给这些探子判下了死刑:“这些贼人潜藏于千户府邸周遭,图谋不轨,意图行刺!罪无可恕!”
“杀无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