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幕罕见地安静了片刻！
“所以崇祯上吊前那句‘朕非亡国之君，臣皆亡国之臣’，真是憋屈到极点。”
“主要还是没钱，明朝财政崩了。”
“快看！不对劲，有问题！”
王昊定睛一看，屏幕上的画面确实在微妙地改变。
原本静止的游戏界面开始出现细小的波纹，像水面被投入石子。
崇祯视野边缘，那些表示生命值、体力值和士气值的UI界面开始闪烁，颜色从正常的蓝色和绿色逐渐转为刺眼的红色。
“bug了？”王昊疑惑地晃动鼠标，但角色没有反应。他尝试按下键盘上的快捷键，也没有任何效果。
更诡异的是，游戏音效正在逐渐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嗡鸣声，像是老式电视机失去信号时的噪音。与此同时，王昊戴着的耳机开始发烫，一股微弱的电流感从耳廓蔓延到太阳穴。
“兄弟们，我这边好像出问题了，游戏卡住了。”王昊试图退出游戏，但按Ctrl+Alt+Del没有任何反应。他伸手去按电脑主机上的重启键，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按钮的瞬间——
一道刺眼的白光充斥了整个屏幕。
不，不是屏幕。那光仿佛直接从显示器中迸发出来，填满了王昊的整个视野。
他下意识闭上眼睛，与此同时，耳机里的嗡鸣声陡然增大，变成了尖啸，仿佛有无数声音在同一时间呐喊、哭泣、嘶吼。
“什么情况？！”王昊想摘下耳机，却发现手臂无法移动。他想呼喊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他的意识开始天旋地转，无数破碎的画面在眼前飞闪：紫禁城的琉璃瓦，燃烧的城门，染血的军旗，一张张扭曲的人脸，还有那棵在风中摇曳的歪脖子树……
“检测到异常波动……”
“信号源锁定……”
“意识通道建立中……”
断断续续的电子音混杂在噪音里，像是某种系统的提示音，但王昊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。他感到自己在坠落，不停地坠落，穿过一层又一层的光影帷幕。时间感变得混乱，一秒钟像是被拉长成一年，又像是几年被压缩成一瞬。
然后，一切突然停止。
白光褪去，噪音消失。
王昊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小山上。
“这特么给我干哪来了？！”
他没有看到自己的身体，没有看到电脑桌，没有看到熟悉的房间。他仿佛直接变成了站在山上的那个人，以第一人称视角观察着周围的一切。
冷风扑面而来，带着烟尘和血腥的气息。王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他真的感觉到了寒冷，那是北方冬天深夜的寒意。
他低头，看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褪色的明黄色龙纹袍服，袖口已经磨损，胸前还有不知何时沾染的污渍。一双手出现在视野中，手指修长，白皙。
这不是他的手。王昊常年敲键盘的手虽然也不算细嫩，但绝对没有这么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