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幕开始出谋划策:
“硬闯肯定不行,得智取”
“要不要伪装成闯军混进去?”
“楼上傻啊,皇爷这身明光铠怎么伪装?”
“可以扒一套闯军的衣服嘛”
“扒衣服+1,影视剧里都这么演”
王昊觉得弹幕说得有道理:“陛下,我们可以伪装成闯兵。你这身铠甲太显眼了。”
崇祯低头看看身上的明光铠。
这身装束在现在的北京城里,简直就是活靶子。
“大伴,你方才路上可见有贼军尸体?”崇祯问。
王承恩想了想:“有!离此不远有一处巷战战场,双方遗尸数十具,尚未清理。”
“带朕去。”
“陛下不可!”王承恩急道,“外面太危险了!”
“朕意已决。”崇祯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要想救皇后和皇子,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王承恩知道劝不动,只能点头。
两人稍作休整,崇祯从箱子里取出一件深色斗篷披在外面,暂时遮住铠甲,然后再次进入密道。
这次他们走的另一个出口,位于煤山东侧的一条小巷。出口伪装成一口枯井,从井口爬出来时,天已大亮。
正如王承恩所说,巷子两头倒着不少尸体,有明军也有闯军,显然昨夜这里发生过激烈战斗。
血迹已经凝固成深褐色,在晨光中触目惊心。
崇祯强快速翻看尸体。很快,他找到一具体型与自己相仿的闯军士兵尸体,身上的衣甲相对完整。
“快换上。”王昊催促。
崇祯躲到一处断墙后,脱下明光铠,换上闯军的粗布军服和皮甲。
这身装束虽然简陋,但至少不那么显眼。他又从尸体上取下一个头盔戴上,压低帽檐。
“还差一点,”王昊说,“脸上太干净了,不像久经战阵的士兵。”
崇祯会意,从地上抓起一把混着血污的泥土,在脸上和手上抹了抹。
这下,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普通闯军士兵。
王承恩也换了一身闯兵棉甲,两人一前一后,小心翼翼地向皇城方向摸去。
白天的北京城比夜晚更加凄惨。街上到处都是废墟和尸体,不少房屋还在冒烟。零星有闯军士兵在街上巡逻,更多的是在挨家挨户抢劫。
崇祯低着头快步行走,尽量不引起注意。
“站住!哪个营的?”为首的小头目打量着崇祯。
崇祯心中一紧,但他很快镇定下来,含糊答道:“刘大帅手下的,昨夜打了一宿,刚换下来歇息。”
“刘大帅?”小头目皱眉,“刘宗敏将军的部下?腰牌呢?”
崇祯暗叫不好。他哪有什么腰牌?正思考如何应对,王承恩突然上前,从怀中掏出几块碎银塞到小头目手里:“老哥别急!夜里抹黑跟明军打斗了一番,受了些伤,腰牌也不知道掉哪了,那边有家挺有钱的我们还没来得及去搜,你们先去看看...”
小头目掂了掂银子,脸色稍缓:“受伤了?伤哪了?”
崇祯灵机一动,捂着左臂做痛苦状:“箭伤,没伤到骨头,但流了不少血。”
小头目看了看崇祯衣服上确实有血迹,又看了看银子的份量,终于挥挥手:“走吧走吧,下次记得带腰牌!”
“回头请你吃酒!”王承恩连忙拉着崇祯离开。
走出一段距离后,两人都松了口气。
“还得是承恩啊,机智!”王昊竖起大拇指,“幸好你反应快。不过这陕西口音你什么时候学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