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北京城的另一头，紫禁城内，李自成坐在原本属于崇祯的龙椅上，听着手下的汇报。
“陛下，已经确认，崇祯确实没死，”刘宗敏站在阶下，面色凝重，“武英殿一战，我们损失了王老虎和三十多名弟兄。有人看到崇祯带着家眷从密道逃跑，方向是东安门一带。”
李自成敲着扶手：“找。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。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”
“臣已下令全城搜捕，”刘宗敏说，“但京城太大，人手不够……”
“那就加派人手！”李自成提高声音。
“末将明白！”刘宗敏躬身。
夜幕再次降临北京城。
崇祯换上夜行衣，将天子剑背在身后。
院子里，吴襄已经选好了十名精锐——都是京营老兵，虽然大多已年过四十，但个个眼神锐利，经验丰富。
“陛下，”吴襄低声道，“都准备好了。武库在西直门内大街的胡同深处，原是前朝的一座旧仓库，外表破败，不易引人注意。”
崇祯点头：“沿途路线摸清了吗？”
“摸清了，”吴襄摊开一张简陋的手绘地图，“从咱们这里出发，走小巷穿行，要经过三条主街。每条街都有闯军巡逻队，每隔一刻钟经过一次。我们必须在他们巡逻间隙快速通过。”
崇祯仔细查看地图。路线确实曲折，但相对隐蔽。他注意到地图上标着几个红点：“这些是？”
“是可能的暗哨位置，”吴襄说，“臣白日里派人远远观察过，武库周边看似无人把守，但有几处制高点很适合设伏。”
崇祯沉吟片刻：“那就按最坏情况打算。出发前，每人喝一口这个。”他取出那瓶初级体力药剂，自己先喝了一口，然后递给吴襄。
药液在众人手中传递，每人只喝一小口。虽然量少，但足以让他们保持最佳状态。
“陛下，这是……”一个老兵忍不住问。
“仙药，”崇祯简单解释，“能增强体力，此事不得外传。”
“遵命！”众人齐声应道，看崇祯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敬畏。
弹幕又开始了：
“大郎，该吃药了！”
“团队buff+1”
“这就是开团前先嗑药”
“话说才恢复15%，不带劲啊！”
子时三刻，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据点。
崇祯打头，吴襄紧随其后，十名老兵呈扇形散开，警惕地观察四周。
所有人的脚步都放得极轻，连呼吸都刻意控制。
第一条主街很快出现在眼前。街道上空无一人，只有几具来不及收殓的尸体躺在路边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瘆人。
“停，”崇祯抬手，“有动静。”
众人立即蹲下，隐入阴影。果然，街道另一头传来整齐的脚步声——一队十人的巡逻兵正缓步走来，手中的火把在夜色中跳动。
“等他们过去。”崇祯低声道。
巡逻队没有发现异常，慢悠悠地走过。
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街角，崇祯才一挥手：“快！”
十一人如狸猫般窜过街道，整个过程不到十息。
接下来两条街也是如此，有惊无险地通过了。但越是接近武库，崇祯心中那股不安感就越强。
“太安静了，”他在意识中对王昊说，“李自成不是傻子，他还没有完全掌握北京城。武库这么重要的地方，怎么可能不设防？”
“也许他认为没人知道武库的位置？”王昊猜测。
“成德知道，别人也可能知道，”崇祯摇头，“朕总觉得不对劲。”
果然！来到胡同口时！
两个看似醉醺醺的乞丐靠在墙边打盹。但崇祯一眼就看出问题——他们的手太干净了，根本不像乞丐。而且其中一人虽然闭着眼，耳朵却在微微转动，显然在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。